自打那日布衣司的墨軒在顏藻宮見到了婉月神女后,便一直念念不忘。布衣司主要的是供給風來山上下全部的衣服穿戴,墨軒便是布衣司的管事。
以前顏藻宮來人取衣服時,只知道夫人喜歡穿白的素的衣服,上面些許繡了些落梅或蘭花的繡樣。
墨軒從前還在想,到底是何等女子竟
不愛穿鮮艷的衣裳,尊主最寵愛的顏姑娘都是愛極了新鮮樣式的衣裳。
可是今日他見到了婉月神女,才知道這世間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這般素雅的衣裳,穿上自有一種遺世獨立的風骨。
最近幾天風來山入了秋,秋風瑟瑟,加之顏薰兒本來就身子骨弱,又生性貪涼愛食,沒有幾天身體便不爽利了。
夙止自然是十分著急,趕緊讓藥谷的玉壺給配藥送來。
玉壺根據顏薰兒的癥狀,診治為是受了風寒,于是便配了對癥的藥,給顏滄宮送了去。
“這藥真苦。”顏薰兒才喝了一口,便被苦澀的藥味苦的說不出話來,扁著嘴十分委屈。
“乖啊,聽話,良藥苦口,喝了藥才能好起來呀。”夙止耐著性子,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顏薰兒,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水碧,去該姑娘拿一塊蜜餞,吃了蜜餞,就不覺得苦了。”夙止轉身向著身后的婢女道。
水碧應聲,出去取蜜餞。夙止則轉過頭笑瞇瞇道“這回可以安心吃藥了吧,水碧去給你拿蜜餞了,若是她回來了還見你沒吃下去,那多讓一個婢子笑話。”
顏薰兒嗔了夙止一眼,還是捏著鼻子乖乖地喝掉了,而后一臉委屈地看著夙止。
顏薰兒病了幾天,可是癥狀卻始終不見好轉,甚至更加病重,燒的不省人事。
夙止急壞了,趕緊叫玉壺來看看,顏薰兒在床上燒的直說胡話,嘴里念叨著“異昇,不要,不要離開我”
夙止心里一痛,當初的往事歷歷在目,這么些年,他以為顏薰兒可以忘掉,只要給她足夠的愛便可以讓她逐漸淡忘這件事情。
可是他卻是低估了異昇在顏薰兒心里的地位,畢竟他們朝夕相處那么多年,早就已經在心里生根,怎么可能說忘記就忘記。
就算是顏薰兒不說,也不責怪夙止,可是他心里還是很難過,畢竟異昇是死在自己的掌下,就算是不是故意的,可總歸是事實。
“薰兒,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夙止無限溫柔地撫摸著顏薰兒的臉龐,眼神里流露出無限的憐愛。玉壺來了,給顏薰兒仔細地把了脈,可是她并沒有放心,而是眉頭皺了起來。
“玉壺,怎么了”夙止看著已經燒的不清醒的顏薰兒,著急道。
“尊主,顏姑娘原來是一只靈物狐貓,體質特殊,藥谷里面普通的藥自然是不好使的。”玉壺道。
“那怎么辦那就要看她這么病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