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冷著臉從顧府回到了風來山,他萬萬沒有想到,促使婉月神女下凡的直接原因,竟然是自己的枕邊人,自己最信任的人。
薰兒啊薰兒,枉我這么相信你,什么都告訴你跟你講,你就這么對待我。
夙止閉了閉眼睛,心里亂如麻,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不知不覺地回了風來山,飛影早就在門口等著,看到自家主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心里十分擔心。
“尊主,您怎么了”飛影眼見著夙止踉蹌一步,趕緊扶住了他。
夙止只是冷笑一聲,“你可知婉月為何要冒險去凡間,你當真以為她只是太過于思念秦豐非要去看看嗎”
“這”飛影有些不明白。
“她不是一直推脫身子不適不愿見我嗎我一直以為她是不想見我,現在想來應該是不敢見我吧。”
飛影明白了,這個她所指的就是顏薰兒。之前夙止問他這幾日里面顏薰兒有沒有和婉月神女接觸,難不成是因為顏薰兒么
可是,顏薰兒有何理由這么做尊主對她已經是寵愛至極,除了夫人的名分不能給她,還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呢
“你去告訴薰兒,不管她到底如何身體不適,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她。”夙止半瞇著眼睛,一字一句道。
“喏。”飛影見夙止言語堅定,看來是不見到不罷休了。猶猶豫豫還是領了命。
飛影一刻也不敢耽誤,去了顏滄宮。這之前他已經去過了幾次,可是顏薰兒沒次都是稱病不見人,飛影也沒有法子。
只是這次不同,看得出來,夙止是真的生氣了。
“顏姑娘。”飛影試探著敲了敲門。
屋內的顏薰兒正在床上坐著,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一閉上眼睛她似乎就會夢見夙止知道真相之后行為模樣,讓她恐懼害怕。
顏薰兒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聽見屋外飛影的敲門聲。這幾天,已經好幾次了。
“我身體不舒服,就不出去了。”顏薰兒像往常一樣道。
“顏姑娘,這次怕是不成啊,尊主他,一定要見到您了。”飛影皺著眉,斟酌著語言。
“我這幾天未梳洗,怕是不能見人了。”顏薰兒心里一驚,繼續搪塞著。
“你無須見別人,見我便好,還有什么不敢見人的”顏薰兒一驚,只見夙止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飛影見狀趕緊關好門,靜靜地在門外侯著。
“你”顏薰兒睜大著眼睛,打量著夙止。只見他面上毫無表情,眉目清冷淡漠,絲毫不是自己平日里面熟悉的那個尊主。
“我什么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嗎”夙止冷冷道。
顏薰兒思緒萬千,大腦里面一片空白,實在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不說是吧,把我替你說。”
夙止瞥了一眼顏薰兒,便不再看她。往日里面的溫情軟語,此刻已不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