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想通了,雖然心里感傷,但到底不為夙止青悟的去向瞎擔心了,于是取了筷子,自是開始進食。
才堪堪用完,門口就有一個仙使進門。顏薰兒瞧了一眼,認出是顏滄宮守宮的人,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們通傳進內的。
知道他們不會擅自進殿,定了有什么人的囑咐,只是,夙止青悟此時不在,若是有客到訪該去顏藻宮拜訪婉月神女才是正理,畢竟她才是風來山明面上真正的當家主母,顏薰兒奇怪地問來的仙使,“發生了何事”
仙使行了一個禮,“稟姑娘,顏藻宮差人來請姑娘到顏藻宮一趟,說是婉月神女今日輕學了一種煮茶的手藝,特請姑娘前去品嘗。”說著倒是有些不自在。
顏薰兒聽說是顏藻宮來人,更加是驚訝了。倒是注意到了仙使的不自在之處,卻也明白,自己與婉月神女明面上一個是夙止青悟的妻子,一個是雖得寵卻是未過明路的妾,在他們看來,自然是有矛盾的,如今婉月神女先提出邀請,偏偏這個時候尊主又不在,當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只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顏薰兒知道,對于心系秦豐的婉月神女而言,這種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顏薰兒原本是驚訝的,后來一想,倒是有些明白,婉月神女或許是為了有意與自己交好,這樣更有利于外頭風來山的名聲。
因此,也沒有拒絕,點點頭剛想答應,卻不想被身邊的飛影阻止了,“顏姑娘,尊主不在,還是不要去了吧。”尊主說在他回來前,最好不讓顏姑娘和婉月神女見著,如今卻是不巧,婉月神女前來相邀,自己又不能說明利害,真是著急。
顏薰兒倒是沒有想到飛影會阻止自己,但也只是愣了一會兒,只覺得或許是飛影也擔心會出事,因此沒有在意,搖了搖頭,“無妨,婉月神女盛情難卻,只是去喝杯茶,沒關系的。”
飛影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再阻止,畢竟連他也知道,這個舉動代表的是婉月神女的示好,如果此時拒絕了,只怕下了婉月神女作為主母的面子,因此,這場會倒是定赴不可了。
心里嘆了一口氣,但也知道,想要阻止確實不易,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顏姑娘雖然平常看似嬌貴了一些,又不愿意去向婉月神女學管理之法,但于大事上卻不是糊涂的人,尊主走之前的一些交代,依照飛影而言有些多余了。
當然,此時的飛影不會想到,這個隨便出口的答案,竟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真的成為夙止青悟和顏薰兒再次誤會,艱難重重的重要原因。夙止青悟貴為大陸尊主,早就已經習慣于成為他人的支柱,為他人拿主意,就比如說顏薰兒,他更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將顏薰兒完好地保護在身后,而不是相信顏薰兒說的她會保護自己。就比如這件事情,顏薰兒已經親口答應過不會告訴婉月神女,但夙止青悟依舊派了飛影。
但夙止青悟依舊派了飛影去看護顏薰兒,為的就是怕她真的一時沖動會說錯話。雖看似是一件小事,但其中意味無窮。其實也不能說是不信任顏薰兒,只是夙止青悟更習慣于保護她,而不是把她作為一個可以與自己并肩,承擔風雨的人,在他看來,顏薰兒就是該被自己好好護在身后,無所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