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幾百年前去西海的時候與這個六皇子有過匆匆一面之緣,后來又聽說這個六皇子因為喝醉了酒私自上天宮挑釁天威而觸怒天帝,這才被貶到輪回之內,經歷七情六欲生老病死,懲以為戒。
這些事情恐怕連冥王都不知道吧,不然他怎么會恰巧把司徒景安排在秦豐和林婉月之間,插手他們的事情。果然秦豐的命格不能天定,只能自己經歷,想必這些都是無法預料的。
夙止沒有跟顏薰兒說出全部的原因,一是不想讓顏薰兒攪和到這些無所謂的事情中去,而是因為他也不太敢確定,司徒景就是龍景的轉世。
而這個六皇子又會在秦豐和林婉月之間攪起什么樣的風狼,一切都是未知的。唯一一點夙止可以確定的是,當初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林婉月和秦豐之間的手腕上面,是連著姻緣線的。不論發生什么,他們始終都是在一起的,只不過這些過程中或許會有牽扯和羈絆。
而此刻婉月神女對于一切還什么都不知道呢,日子有了盼頭,風來山的日子似乎也沒有那么無趣了。
凡間某處,國公府內,老公爺正在呵斥著司徒景“叫你不要在御宴上面出風頭,可是你偏不聽,非要跟太子殿下比射箭。這下好了,你算是過足了癮,應了太子,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一時的風頭給我們家找了多少的麻煩么”
司徒景劍眉星目,眉頭緊蹙,不滿道“爹爹你素來教育我們,君子要行事坦蕩,不能遮掩,做小兒女只態。況且書塾的先生也教我們,要光明磊落,不懼流言。分明是太子技不如人,又何苦來怪我”
“好啊,你還有理了是吧,你去,給我跪祠堂,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起身,誰都不許去探望這個逆子,就讓他在祠堂給我反思已過。”
司徒景倔強地跑了出去,他不怕罰,本來就沒有錯,司徒家的列祖列宗都看著又如何,反正自己什么都不怕。
一旁的司徒夫人只是憂心地看著老公爺訓斥自己的兒子,并沒有出言相勸。她深知若是得罪了太子,縱使他們位高權重也難逃一劫。
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訓一下司徒景,來日還不知道會闖下多不知天高地厚的禍事,總歸是為了他好,為了國公府的以后著想。
可是老公爺和夫人不知道的是,司徒景本是西海六皇子轉世,就是因為爭強好勝,挑釁天威這才被貶下凡間而來。他的脾氣就與生俱來的,可不是老公爺這么罰幾次能改過來的。
他們不知道,這個孩子,國公府的世子,以后會做出一番什么驚人的事情來。
夙止思忖了幾日,心里越想越不對勁,若是因為司徒景的出現而讓林婉月和秦豐在出些什么差錯,那還得了。
看來,是時候去一趟西海了。
“飛影。”夙止叫道,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件事情既不能告訴顏薰兒,也不能告訴婉月。
“尊主,有何事情”飛影進來,恭敬一禮道。
“我有些事情這幾天不能在風來山,若是夫人和薰兒問起,你便說我出去有事,日便可回來。”夙止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