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抬頭看向顏薰兒,“此前蘇蘇不懂事,得罪顏姑娘,還望顏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與蘇蘇一般見識。”
顏薰兒輕笑,起身親自扶蘇蘇起來,“有什么得罪的,我怎么不記得了”說完笑著望著她,蘇蘇先是一愣,隨之感動一笑,抿抿嘴,退后一步,又行了一個禮,這個禮比之前那些出于禮貌,身份的禮明顯多了更多的尊重和認可。
蘇蘇出了殿門,不知為何也笑了,神女,你說得不錯,顏姑娘,確實值得人敬佩呢
留在殿里的顏薰兒也是低頭一笑,卻不妨身后猛地伸出一只手拉住自己的手,顏薰兒一時不妨,驚呼一聲,便是往后一跌跌入某個人的懷中。
夙止青悟將人鎖在自己懷里,靠近她的頸邊,笑著,“這又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啊,夫人”
他說話間呼出的氣就在自己頸邊,顏薰兒覺得有些癢。雖然已經是夫妻,再親密的事情也有過了,可此時依舊覺得難為情,顏薰兒又不好拿他怎么樣,便側了側臉,略躲了躲,嗔道,“哪有什么事情”
夙止青悟知道她臉皮薄,也不惱,只是好笑地看了看她通紅的耳朵,“我家夫人果然好笨冷,這不悄無聲息地又收服了一個。”
顏薰兒被他熾熱的眼光看得著實有些惱,又看了看還亮著的天,擔心他現在就要胡鬧,伸手推了推他,指了指那個紅盒子,“那個,想必就是你們說的茱萸果了”
夙止青悟知道她有意轉移話題,雖然有心胡鬧,只是此時畢竟天色尚早,因此心里嘆了一口氣,只好放棄。
夙止青悟點了點頭,一邊伸手將那紅盒子打開,一邊不免打趣地開口,“可不就是,這婉月神女也真是著急,才剛剛從冥界回來,想來是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注入神識后讓蘇蘇拿來了,真的片刻也等不及了。”
顏薰兒推了推夙止青悟,卻是站在婉月神女一邊為她說話,“話也不是這么說的,到底他們兩個有情人,經歷了太多磨難,好不容易可以見面,有這樣一個機會,她可不是著急的。這也是人之常情啊。”
看了看顏薰兒,笑,“你倒是幫她說話,小沒良心的,到底誰才是你夫君,你與誰親近些”說著就要動手去撓她癢癢。
顏薰兒施了一個巧勁,掙脫開來,落在另一個椅子上,朝他笑,“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雖然與我更親近,但我與婉月神女同為女子,自然互相更加能體諒,我為她說話也是應該的。”
說完卻是撐不住笑了,自己趴在桌子上看那盒子里的茱萸果,只見它隱隱閃著光芒,“原來這就是茱萸果啊,看著也就比尋常的果子大了一些,除此之外沒什么兩樣。可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卻能幫婉月神女和秦豐兩個人再續前緣,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