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些安慰她,畢竟她不曾愛過一個人,更不曾與所愛之人分離過,因此難以體會這種痛苦。
婉月神女看出她的糾結與關心,終于笑了笑,“傻丫頭,我也不過是難過一會兒罷了,等到休息一會兒也就好了,你不用為我擔心。只是我現在有些餓了。”
蘇蘇這才松了一口氣,笑笑,“那就好,神女餓了還不簡單,那蘇蘇現在為你去準備一些吃的,就準備神女最愛的水晶糕可好”
待婉月神女點頭,蘇蘇便高高興興地去了,被留在原地的婉月神女,在蘇蘇離開之后重新變得悲切起來,”真是個傻丫頭”因為蘇蘇不曾愛過,所以不知道,有些痛,痛一會兒就好,可也有些痛,這一輩子都緩不過來。
婉月神女擦干了淚,起了身,到了書案前面,翻開賬本,卻久久沒有動作,“蘇蘇,只愿你這一生都不明白,那就好了。”
另一邊,冥王已經回到了顏滄宮,老遠就看見不停的有人在進進出出,便想到這顏滄宮的兩個主人應當是醒了,待進了殿門,果然看見一個身材頎長的人站在殿中間,素來不喜歡紅衣的人,難得此時還穿了昨日的那一身喜服。
冥王調侃地笑,朗聲,“兄長終于醒了,昨日洞房花燭之夜可還歡喜”
夙止轉身看他,瞥了他一眼,心情甚好地沒有理會他的打趣。
冥王看看他掩都掩不住的滿臉的喜意,自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都不用你說,光看你滿臉的得意,便知道了。”
飛影侍立在一旁,只是偷笑,也就冥王殿下敢這樣明著調侃尊主,尊主今日也是好脾氣,往日若聽到這些話早就把人打發出去了。
夙止瞪了瞪偷笑的飛影,又瞧了瞧冥王,“這一大早的你又是從哪兒來啊這可不是你的冥界,你可不要隨便走給我惹一堆麻煩回來。”
冥王搖搖頭,”我幾時給你惹過麻煩,再說了,我若惹了麻煩,也自然可以自己解決,哪里會麻煩你。”頓了頓,挑了挑眉,曖昧地開口,“不過,哥,這還一大早的,你也不看看這天色,都快到晌午了”
夙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果然已經不早了,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幾聲,耳朵也有些紅了。
冥王偷笑,難得有機會可以調侃自己這位素來清冷冷靜的兄長,自然不能放過,但卻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畢竟這位若是惱羞成怒了,怕是自己也得不到好。
于是也跟著咳嗽了幾聲,倒是一本正經回答起他之前的問題來,”我方才,去了顏藻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