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可知,他投胎到了哪里我尋尋覓覓千年,卻也無法找到,既然他已經投胎轉世,這又是為何”婉月顫抖道,聲音已經模糊起來。
“我不曾知道他轉世去了哪里,我只是知道他曾經對冥王說,他不僅要忘記所有,還要讓記得他的人也一并忘記。可是你已然是神女,他也知道你定然會放不下然后去找他,他肯定是因為這樣,才提出那樣的要求。”
“那那我去問冥王大人,他一定會告訴我的。”婉月有些痛苦似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苦苦尋覓千年的人,當初轉世投胎時,竟然要求一切的人都要忘記他。
婉月沒有猶豫,立刻告別了孟婆,轉身忘川河畔的另一邊。身后的孟婆搖了搖頭,繼續著手里的活,一聲遙不可及的嘆息,透過冥界的薄薄霧氣,穿到了婉月的耳中。
“冥王大人,神女回來了。”飛影看著婉月跟著孟婆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可是還是飛身來。
“可能她并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吧。”冥王看著婉月回來的身影,手背在身后,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他一開始就告訴過婉月,神仙是不可以對凡人動情的,一旦飛升成仙,那便就是仙,不再是凡人,也就與曾經了斷了。
可是她非但不聽,還苦苦尋覓那段前塵舊夢,實在是糊涂啊。與夙止消停的過好日子不好么,已經是風來山的當家主母了,還至于牽扯那么多的事情嗎。
可是這些話,冥王還該說的已經說了,婉月不聽,也聽不進去,他說了也沒用任何意義可言。
眼見著婉月已經回到了這面,一路幾乎可以說是小跑過來,與素日里面溫婉端莊的形象大不相同。這是飛影第一次見到她這般急促倉皇,也是最后一次。
“冥王大人,孟婆說秦郎確實喝了孟婆湯,可是她也說,秦郎已經轉世投胎,還與冥王有過什么約定。”
婉月有些急促,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冥王,迫不及待想聽聽冥王的話,好知道秦豐到底在哪里。
“這”冥王有些猶豫,皺著眉看著滿臉期待的婉月。
“冥王大人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一定知道的,你是冥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轉世投胎肯定是要記載在生死簿上面的,生死簿上面一定有他的相關記錄,你快看看呀”
婉月有些失態,她抓著冥王的衣角不撒手,好像她這樣著急冥王就會什么都告訴她一樣,她現在似乎有些抓狂,除了想知道秦豐的下落,她什么都不想管。
“神女,您莫要失態,這是冥王大人。”飛影見狀,趕緊上前拉住婉月,低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