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樣我也可以隨時去看她,只是委屈她了。”夙止垂眸,長嘆了一口氣,飛影再不敢言,慢慢地退了出去。
而此刻在水洞的顏薰兒,也是心事難平,寢食難安。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此刻夙止到底如何,更不知道他們合族的長老會如何處置她,一切都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未知數。
顏薰兒現在進退兩難,她不敢走,更不敢出去,一晃之間,已經從早上到了中午。
她自己還渾然不知,肚子也不餓,現在她的時間概念,就是從飛影何時給她送飯中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時辰了。
顏薰兒聽得身后的水簾似乎有響動,心里知道可能是晌午飛影來給她送飯了,趴在桌子上面懶懶地頭也不回道“飛影,你且先放著吧,我一會再吃,我現在吃不下。”
可是身后沒有半點響動,飛影沒有答話,顏薰兒以為自己神經質出現幻聽了,又拍著自己的腦子道“瞧我現在,一頓飯不吃怎地就變成這副模樣了,聽個聲音都能聽錯。”
“薰兒”
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顏薰兒猛的驚起,頭腦之中分外清明。
“尊主”顏薰兒轉身,身后不是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一直都想著的夙止。
只見夙止比她離開顏滄宮的時候更加瘦了,還多了幾分滄桑之感,眉眼的輪廓更加深邃了。
“怎么這幾天不見,你就瘦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顏滄宮的哪些廚子做飯不合你口胃,惹得你食不下咽,這般憔悴了。”
顏薰兒心疼地覆上夙止棱角分明的面龐,哽咽道。
夙止則將手覆在了顏薰兒的小手上,溫柔道“顏滄宮哪里會有廚子敢不合我的胃口,不過是我這幾天想你,見不到你吃不下飯。你還說我呢,飛影前幾日送飯來,你是不是要么不吃要么就吃幾口草草了事瞧你,幾天不見清瘦不少。”
“我我不餓。”顏薰兒低下頭,把頭埋在夙止的胸前,如蚊蠅一般都聲音道。
“唉,讓你屈身于此,真是委屈你了。”夙止將顏薰兒擁入懷里,十分心疼道。
“我不委屈,”顏薰兒搖了搖頭道,“只是尊主,真的要和那個婉月神女成婚么”顏薰兒一想到這里,眼淚就撲漱漱地掉,本來應該是她的夫君,馬上就要成親了,現今又出現個婉月神女。
夙止頓了頓,好半天才道“我已經告訴百合,無論如何,我們的婚事都是由她安排的。就算是我娶了誰做風來山的主母,都無所謂,我始終都是要娶你的,你在我心里,可不僅僅是一個妾室,我不會讓你當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