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仙子扭過頭,不再去看秋意。她聲音清冷,透露著冷漠疏離。
秋意似乎反應過來,跪行到百合仙子的腳下,拽著百合的裙擺,哭訴道“姐姐心里還是有我的,姐姐既然肯為我尋藥,那就是還顧念著我們之間的情誼。我一時被這些賤人蠱惑,這才對姐姐做下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姐姐這次原諒我吧,念在我們姐妹千萬年,求求尊主不要將我剃去仙骨貶為凡人啊。就算是在百花谷當一個最下等的女使我也愿意啊,求求姐姐了,您幫我跟尊主說說情吧。”
百合冷冷地看著伏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著,不動聲色地把裙擺從秋意手中抽了出來。
“當初你聯合其余花使把我驅逐流放地時候,可有想過我是你姐姐你對我說盡了刻薄的言語,那一刻你可曾想過你我姐妹情深
罷了,能為你尋藥已然是我對你最后的恩賜和仁慈了,從今往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希望你可以在凡間好自為之。”
秋意癱倒在地上,落得今日的后果屬實是她自己活該,當初她是如何對百合仙子刻薄無情,她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
夙止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百合仙子走到他身側,在飛影旁邊靜靜地站好。
“飛影,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當著大家的面,剔去仙骨,拔除仙筋,丟入轉世輪回里面,以儆效尤”
夙止的聲音不冷不淡,但卻讓人不寒而栗。尊主就是尊主,哪怕是以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處置別人,也無法反駁,更不敢反駁。
秋意像一個布偶一般,臉上沒有了血色和生氣,面色慘白如一張白紙,聽到夙止的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飛影領了命令,手中立刻祭出一把釘模樣的東西,朝著秋意徑直走去。
底下一眾花使花容失色,卻一點聲音不敢再發出,生怕惹怒了尊主。芍藥嚇得本來嫵媚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想到下一個剔骨拔筋的人是她,她就已經渾身癱軟,沒有一點力氣了。
飛影將三枚釘皆釘入秋意的身體里面,秋意發出的慘叫,讓整個原本平靜的百花谷一陣動蕩,更是讓廳上的一眾花使嚇得叫出了聲。百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釘一入身體,便是痛徹心扉,難以言語的疼痛。更是從此與仙家道骨再無緣分,與那些凡胎的凡人并無二致。
仙骨已剔,仙筋已除,此刻秋意癱軟在花廳之上,渾身都疼痛難以言語,面色白如紙,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句。
“來人,將她丟入輪回之中,生生世世不得再入風來山半步。”夙止輕輕地吹了一下茶杯上面浮滿的茶葉,語氣平靜,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下面立刻來人,架走了秋意,只余那些嚇得花容失色的花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