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抬眼,挑了挑眉毛,眼神掃過之處也是瑟瑟發抖,不敢與之對視。
“飛影,你說,她們該如何處置”
“回尊主,這樣大逆不道的人,我風來山上決不能留都要剃去仙骨,逐出風來山,從此再無瓜葛”
“尊主,不要啊”一聽到竟然是剔去仙骨貶入凡間這樣嚴重的懲罰,三大花使哪里還按捺得住,連忙跪地求情,“尊主,我們為百花谷和風來山辛辛苦苦奉獻了幾萬年,難道您當真要如此不念舊情,對我們如此絕情嗎”
“舊情你們以為尊主和你們有什么舊情可念”飛影不屑的看著她們這些人,心中只有鄙夷。這些人為了自己能夠得到權力,就狠心對庇佑了她們這么久的百合仙子下黑手,如今怎么敢對尊主說念舊情果真是好大的臉。
飛影最強這么想著,口中也不客氣,直接就道“你們這些人以下犯上,百合仙子乃是父神親自任命,也是你們這些人妄想欺侮的嗎而你們這些人不僅膽敢妄想染指谷主之位,竟然還敢把百合仙子驅逐出谷。你們犯下如此大錯,尊主不傷你們性命就已經是格外開恩,竟然還想要尊主念舊情放過你們一馬真是好大的臉。”
飛影的話說的不客氣,一眾花使臉面上也頗有些掛不住,玫瑰向來心高氣傲,哪里能夠忍受飛影如此羞辱,當即就說道“飛影大人這些話實在是過分,我等確實是犯了錯不加,可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犯了錯就沒有改正的機會了嗎而且這風來山向來是尊主當家的,如今尊主還沒有說什么,怎么飛影大人倒是對我們諸多指責”
玫瑰這么一說,立刻引起了其他花使的附和,芍藥首當其沖“沒錯,尊主還沒有說什么,飛影大人倒是如此挑剔,果真是跟在尊主身邊連身份地位都不一樣了,就算是訓斥起我們來,也是毫不手軟。”
芍藥這話滿是嘲諷,暗暗諷刺飛影狗仗人勢,不把夙止放在眼里。
她暗暗的看著夙止,只希望他能夠說幾句話,最好是斥責飛影幾句,那才算是大快人心。
然而在芍藥充滿期待的目光注視之下,夙止確實是開口了,只不過說出的內容和她所想象的實在是大相庭徑。
夙止輕輕的抿了一口茶,然后他的眼神掃過了底下一眾花使,冷淡的眼神直看的玫瑰她們心底發毛。然后夙止才輕輕開口道“飛影跟在本尊身邊多年,地位自然不是某些小嘍啰能夠比得上的。飛影跟了本尊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本尊的脾性的,因此方才他說的話就是本尊想說的話。不知道你們可還有什么不滿”
在夙止冰冷的眼神注視下,她們這些人哪里還敢說話,只能是在底下站著瑟瑟發抖,對于夙止所說的話不敢有半句反駁。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當日我們把百合驅逐出去,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是我們要被驅逐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月季感慨似的一笑,然后靜靜地看著夙止,開口道,“尊主,就算像您說的那樣,我們確實應該受罰。可是如果您將我們全部貶下凡間,您有沒有想過,這百花谷應該如何是好大陸之上白花興衰又該如何是好”
月季雖然表面看起來溫婉可人,然而事實上,在三大花使之中她才是最陰險狡詐的那一個,一肚子壞水算計,連秋意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這一次她也是十分快的就尋找到了這個關鍵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