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捻了捻白胡子,心里沒有一點謹之戰敗后帶生氣和可惜,反而到覺得,憑謹之的聰慧,若是有阿毛這樣的良師益友每日陪伴左右共同練功,何愁不會進步呢。無痕哈哈大笑道:“阿毛姑娘不愧為宗門大比的冠軍,實力可見一斑,實在是人中龍顏啊,讓我元宗眾人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未等顏薰兒開口,謹之倒是先抱拳道:“宗主,師父,今日一站謹之雖然是阿毛姑娘的手下敗將,可是謹之敗的心甘情愿。能讓阿毛姑娘指點一二,是謹之莫大的榮幸。”
看臺上的展洛也開始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了。看來,她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確實如自己想象中一般強大。
展洛微微笑著,看著臺下的顏薰兒,青絲紛飛,眉眼如畫,怪不得能讓那個叫異昇的男子誓死相隨,不離不棄。
正說話間,突然一個弟子急匆匆地跑上看臺,沖著無痕耳語幾句,神情甚是微機。
無痕聽后,皺起了眉,神情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十分棘手的事情。
展洛打量著,只見這個弟子頭上沒有戴任何顏色的發帶,只是一條極其普通的黑色發帶。但是看上去他也是元宗的弟子,想來并不是這五個宗門里面的人。
可是除了五宗,還有哪里有元宗的弟子?
展洛想了許久,突然恍然大悟,難不成,這個是山下守護玲瓏陣的弟子。他慌張來報,難不成是玲瓏陣出了什么問題嗎?
想及于此,展洛剛剛還滿是笑意的臉上此刻而然凝重起來,玲瓏陣出事,那可不是說著玩的,這個可是關乎到元宗生死存亡的問題。
而此刻,臺下的顏薰兒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看到本來還帶著笑意的無痕因為這個弟子跟他說的幾句話,而瞬間變了神情,心里面便猜到了肯定要有了事情。
謹之似乎什么都不知道,還是一昧著想跟顏薰兒說話,阿毛姑娘阿毛姑娘叫的顏薰兒頭都疼了
顏薰兒心里暗自盤算著,若是元宗真有了什么事情,自己可萬萬不能再留在這里了,得趕緊回去找異昇,他們好一起走。
本來來到元宗就不是自己的本意,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現在又要與元宗一起再面對寫什么不好的事情,本來從夙止青梧的手心里逃走就已經夠費精力了,再有什么事情,自己可承擔不起這些。
如此想著,顏薰兒的目光飄到了此刻仍然在看臺上面的展洛身上。他并沒有看向自己,反而獨自一人在皺著眉好像思考些什么,模樣神情看起來與無痕無已。
難不成,展洛也知道些什么?
底下的眾弟子也有些沸騰起來,議論紛紛。顏薰兒此刻關心的不是無痕的神情,元宗發生了什么,她只是想要迫切的知道,她什么時候才可以走,或許,什么機會可以逃出去。
眼見無痕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顏薰兒心里總覺得怪怪的,再不走可能就會有什么麻煩事攤在自己頭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