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牧仁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陣法里傳來,“蘭長老他,似乎解決不了那個外人。”
解決不了
楚彥眉頭一皺,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不是又是蘭長老針對他設的陷阱。
禪院兇名在外,這么多年都沒被人闖入過,突然闖進來個外人已經夠不正常。結果入侵者只有一個人,那人還不是天階修行者,已是天階的蘭長老居然制服不了
楚彥瞇起眼睛,這莫不是蘭長老一人在自導自演,只等著他上鉤吧
“牧仁,”他澹澹道,“誰讓你來找我的是蘭長老的弟子嗎”
以他對蘭長老的理解,那個老東西就算是走投無路,也絕不會向他求救。
可蘭長老如此,他底下的人并非都如此。
“沒錯,”牧仁急切著道,“蘭長老的弟子來求我,然后我去馬棚邊看了。師父,的確不太對勁。”
還能知道自己去看看,這小子他倒也沒白教大半年。
只是這小鬼能看出的不對勁,未必不是蘭長老演的。
不過馬棚
楚彥心頭一動,“對了,今晚是不是有斗獸場出來的兇獸關在那里”
“是”
牧仁激動起來,“長得像個豹子,特別兇”
那就對了。
楚彥對于外面發生了什么心里有數了。
一個孤身闖入的修行者也許構不成什么威脅,但那匹長得像豹子的兇獸他有印象,之前為了捉那只野獸,差點折了好幾個高階修行者。
估計那位入侵者是將那匹兇獸給放了出來,這才讓蘭長老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兇獸逞兇性也就只是一時,想必沒過多久就會沒了力氣被蘭長老給解決掉,畢竟那匹兇獸他記得也不過是等階四而已。
但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聲響從楚彥頭頂傳來。
楚彥愣了一愣。
這個聲音并非從陣法里傳出,而是切切實實穿透了厚實的地層,直直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師父,這是”
牧仁顯然也聽見了這個聲音,愣愣問道。
楚彥陰郁了下來,“居然是真的”
這個聲音是長老在遇見危難時期才會發出的求救信號,其穿透力足以傳遍整個禪院。
之前大長老死了后,二長老在練功時走火入魔成了廢人,原本排行第三的蘭長老趁機上位,成了禪院內的大長老。
做大長老的人,就會非常看重臉面。
楚彥瞇起眼睛,蘭長老如果只是想針對他,絕不會發出這種傳遍整個禪院的警示。
也就是說,外面真出事了。
這時牧仁聽見門外其他蘭長老弟子慌亂的聲音,明白發生了什么,連忙問道,“師父,那這”
楚彥閉了閉眼睛。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禪院十八長老人數雖多,但這種需要出頭卻又沒有油水的活,一般就只有頭尾的幾位長老去辦,漸漸地都形成了慣例。
畢竟中間的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沒有好處或者沒有禪院主人的發話,這些人里沒有人愿意出力更別提幫忙了。
蘭長老的弟子會第一時間來找他,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在過去兩年,他在禪院內干的事一直都像是救火隊一般,這邊解決一場,那邊又有了一出。
“行,師父,徒兒在上面等著你”
牧仁的聲音從陣法里傳來。
“行了,你就在房間里呆著吧,我再去找兩位長老同去,你小子別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