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慕容恒和赫里一人守住一邊,努力將那群守衛們捏成了一團,可他們顯然不適應現在的編排建制,嬴抱月一眼掃過去,發現總有人的馬想亂走。
這樣的隊伍圍獵就罷了,等下群體對戰的時候,對面一個沖鋒就得散。
嬴抱月瞇起眼睛,不過這種事她能看得出來,淳于夜和慕容恒必然也心知肚明。
今天畢竟是婚禮,兩場對決,淳于夜這邊能贏上一場就足夠了。
全輸的話他作為翟王臉面丟盡,全贏的話又太不給大舅兄面子。
最理想的狀態就是一勝一負。
之后的第二場對戰淳于夜一方沒有勝算,那么第一場的圍獵他就必須拿下。
嬴抱月看明白了,收回視線輕聲道,“如果沒出意外,翟王殿下能贏下第一場。”
烏日娜睜大眼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哦你這么肯定”
她的語氣充滿懷疑和不滿。
嬴抱月不禁苦笑,“閼氏,你難道不希望翟王殿下贏么”
雖然場上另一方是她的兄長,但淳于夜才是她要嫁的人。
這種場合本就是讓新郎向新娘展現自己的武力的,正常情況下都會希望自己夫君贏吧
“哼,”烏日娜冷哼了一聲,“我只希望我大哥狠狠教訓他一頓”
讓他以后再不敢在她面前擺威風
嬴抱月搖搖頭,“閼氏,如果翟王殿下贏不了你的兄長,你嫁他又做什么呢”
說實話,她并不欣賞須卜家這種既想借淳于夜的勢,又看不起他的做派。
烏日娜聞言一愣。
“翟王殿下這次帶的人不太行,”嬴抱月看向遠處的圍獵場,“不過只比騎射,他是能贏的。”
第一輪圍獵最終是統計每一方人打的獵物的總數量,淳于夜雖然帶著一群豬隊友,但他一個人打下的獵物數量,估計就能抵上所有人的總和。
兩隊人馬匯合,草場之上下起了箭雨。
鼓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多的獵物掉在地面上。
“拿弓來”
淳于夜已經拉斷了三把弓,慕容恒還在不斷地給他遞弓和箭。
汗珠從少年下顎滑下,但他依然騎在馬上巋然不動。
遠遠看見著這一幕,連原本只給自家人助威吶喊的須卜家親卷們的注意力都被拉了過去。
“他”
烏日娜定定注視著這一幕,眸光發直。
“至少在騎射上,我只見過翟王殿下輸給過一個人,”嬴抱月輕聲道。
“輸給誰”
烏日娜心跳加速,頭也不回地問道。
嬴抱月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草場上的身影。
輸給我。
她在心中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