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
父親的聲音還是沒有一絲溫度。
“你可以成為雷法者。”
“不過,如若你練個幾年沒有成績,我把你從族譜中清出去。”
他瞪大眼睛欣喜難言,剛想從地上爬起,卻發現自己后背都被劈爛了,爬不起來。
“哼。命大的家伙。”隨著他的動彈,姬嘉樹能感受到有濕潤的液體從后背緩緩滑下。
“嘉樹,你怎么樣”
被仰面壓在石壁之上,嬴抱月看不見姬嘉樹的身后,但就在剛才那個瞬間,她眼睜睜看著夔牛的閃電從姬嘉樹的肩上劈下。
空氣中傳來皮肉被灼燒的味道。
“嘶,”姬嘉樹倒吸一口涼氣,咧開嘴笑了笑,“我沒事。”
“我好歹是個雷法者呢,不會被雷劈死的。”
只是許久沒有被劈的那么疼了而已。
整個后背都已經麻木,但姬嘉樹臉上依然掛著不落的溫和笑意。
“不,你騙我。”
嬴抱月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一手握緊扎在巖壁上的劍柄,一手越過他肩頭向后探去,“給我看看。”
“別這樣,”姬嘉樹偏過頭夾住她的手,笑意愈發無奈。
“我是真的沒事。”
面對嬴抱月不信的眼神,他輕聲道,“真的,別怕。”
如果是別的的攻擊,他是沒有自信能接下來的。
但唯有在雷法面前,他絕不會那么容易被干掉。
面對嬴抱月不愿退回去的手,姬嘉樹忽然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
“知道嗎我八歲的時候,也被這么劈過。”
“哎”
嬴抱月一愣,怔怔看著對面少年清俊的面容。
“那是我父親為了測試我雷法的才能,”姬嘉樹的神情極為寧靜,甚至還有些懷念。
“他讓我站在樹下,說如果我能承受一個時辰的雷擊還不死,就答應讓我修習雷法。”
一個時辰
八歲的孩子
嬴抱月啞口無言,姬墨他瘋的那么徹底嗎
雖然她選擇火法的時候,也曾被師父丟進過火里,但她當年天生就是等階六,被這么對待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姬墨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姬嘉樹
他就不怕兒子挺不過這一關的
“被劈第一道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死,”姬嘉樹輕聲道,“但我后來撐下來了。”
撐了下來,違背父親的意志,成為了一名雷法者。
他還記得那個雨過天晴的早晨,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發現父親背著手站在一邊,正靜靜望著他的臉。
“恭喜你。”
父親的聲音還是沒有一絲溫度。
“你可以成為雷法者。”
“不過,如若你練個幾年沒有成績,我把你從族譜中清出去。”
他瞪大眼睛欣喜難言,剛想從地上爬起,卻發現自己后背都被劈爛了,爬不起來。
“哼。命大的家伙。”隨著他的動彈,姬嘉樹能感受到有濕潤的液體從后背緩緩滑下。
“嘉樹,你怎么樣”
被仰面壓在石壁之上,嬴抱月看不見姬嘉樹的身后,但就在剛才那個瞬間,她眼睜睜看著夔牛的閃電從姬嘉樹的肩上劈下。
空氣中傳來皮肉被灼燒的味道。
“嘶,”姬嘉樹倒吸一口涼氣,咧開嘴笑了笑,“我沒事。”
“我好歹是個雷法者呢,不會被雷劈死的。”
只是許久沒有被劈的那么疼了而已。
整個后背都已經麻木,但姬嘉樹臉上依然掛著不落的溫和笑意。
“不,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