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節,早九點替換
聽到是最后一批,不少在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都散了開來。因被拒絕的人太多,外面不少書生酒客聽到不收花箋反而松了口氣,假裝惋惜地嘆道。
“哎,小生倒是有佳句,沒想到萬大家今日興致不佳,這么快就不收了。”
“是啊,可惜可惜。”
門外的書生酒客們嘆息著離開,只趁人不注意艷羨地瞥了一眼那些跨入門檻的男人,繼續大聲議論道。
“不過今日依舊沒人能上頂樓呢”
“那是當然,能入萬大家眼中的人,整個山海關城里估計都沒有。”
門外進不去的酒客酸溜溜地挖苦著。
“這群書生是讀書讀傻了么每個月非要挑這天來觸霉頭。能進去又如何都上不了幾層,趕上發軍餉的日子,老子也能進去。”
眾所周知,流云樓只在每月發軍餉的日子開兩扇大門,除了三層以上的包廂,其他地方所有人都可進。
“不過最近長城上的那些兵還真有些日子沒看見了,上個月是沒發軍餉么”
人群中有人道,嬴抱月站在一邊,聞言目光微深。
流云樓外人聲鼎沸,頂樓卻十分安靜。
花苞頭侍女登上七樓。
她脫下鞋,赤腳穿過一層層如煙如霧的簾障,看見深處那個不管多少次見都讓人心醉的身影,她忍不住放輕了腳步。
“小姐,最后一批花箋在這里。”
花苞頭侍女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將一疊花箋放到依偎在美人榻上的女子面前。
“辛苦你了,花容。”
榻上女子眼波流轉,微微抬起眼簾,“在下面看見了什么有意思的客人了么”
“沒有,”花容撇了撇嘴,“倒是有個棒槌說小姐眼光不好,我忍不住就將小姐選的詩讀了出來,讓那群傻瓜徹底閉了嘴。”
“你啊,還是那么得理不饒人,”萬流云笑笑,伸出纖纖玉指,慵懶地翻起面前的花箋,“他們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沒什么眼光,不過是選些自己喜歡的詩罷了。”
“小姐你太謙虛了,”花容抱膝坐到書案邊,崇拜地看著萬流云,“小姐做的詩,連崔大帥都說好呢”
“那是在他知道那詩是我寫的之前,”萬流云淡淡道。
永夜長城守將崔守忠為人迂腐,雖然因流云樓經常資助長城上的兵士軍餉和物質,崔守忠對流云樓抱有一份敬意,但他骨子里還是看不起風塵女子。
之前她有些詩作傳出流云樓,崔守忠原本贊不絕口,但得知作者是她后,就再也沒有提過那些詩。聽到是最后一批,不少在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都散了開來。因被拒絕的人太多,外面不少書生酒客聽到不收花箋反而松了口氣,假裝惋惜地嘆道。
“哎,小生倒是有佳句,沒想到萬大家今日興致不佳,這么快就不收了。”
“是啊,可惜可惜。”
門外的書生酒客們嘆息著離開,只趁人不注意艷羨地瞥了一眼那些跨入門檻的男人,繼續大聲議論道。
“不過今日依舊沒人能上頂樓呢”
“那是當然,能入萬大家眼中的人,整個山海關城里估計都沒有。”
門外進不去的酒客酸溜溜地挖苦著。
“這群書生是讀書讀傻了么每個月非要挑這天來觸霉頭。能進去又如何都上不了幾層,趕上發軍餉的日子,老子也能進去。”
眾所周知,流云樓只在每月發軍餉的日子開兩扇大門,除了三層以上的包廂,其他地方所有人都可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