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的是厲害得很呀,連這樣的酒會都不放過。怎么樣這一次是不是添加了好幾億的單子呀”
看到許臣宴從那些酒會大佬的身邊走回來,李先生直接就調侃著說道。
他的眼中含著滿滿的笑,顯然,并沒有因為許臣宴出風頭而覺得生氣什么的。
許臣宴直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兩個人就好像還在念書時的那個模樣似的。
“那你這就太夸張了,加在一起也不過就是馬馬虎虎幾千萬而已。不過怎么樣,你有沒有覺得出氣呀”
瞧見許臣宴這樣意氣風發的樣子,李先生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呀,這么多年了,也還是這副樣子。我現在呀,越發的期待,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地步了。不過說實話,我看到艾總那張變色的臉,我真的好爽謝了,兄弟。”
“客氣了,不是都知道是兄弟了還說這種話。”
自這場酒會過后,許臣宴瞬間忙碌了起來,不少的公司都開始商量著和許臣宴進行合作。
就是因為有那些大公司的牽頭,所以剩下的公司才敢這么大膽子。
許臣宴一時之間就在米國建立了非常強大的關系網,隨著一個個合同的出現,許臣宴在米國積累的財富也越來越多。
同樣的,也因為許臣宴這陣子出的風頭太過,有人也暗地里盯上了許臣宴,不希望許臣宴繼續呆在米國了。
實際上,許臣宴也并沒有打算繼續在米國呆下去。
畢竟國內還有非常多的事情要等著他處理呢,米國的一切事物都已經走上了正軌,掌管米國公司的人也是自己的心腹之一,所以他倒是可以安安穩穩的帶著楚星瑤回國。
但是在回國之前,許臣宴到底還是為當地的黑勢力請去喝茶了。
“許總不愧是許總,就算是被人抓了還是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啊怪不得能在最近的米國掀起腥風血雨呢,你到的確有幾分能耐。”
許臣宴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自己準備撤出米國之前,竟然還會遭到這樣的事情。
“閣下說笑了,不知道閣下應該如何稱呼”
“你們國家的人就喜歡問些名字什么的,名字不過就是一個代號而已,沒有什么意義的。不過我叫你來確實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說你們公司的生意做的這么好,能不能帶帶我們呀”
這人手里玩著一把匕首,眼神當中也帶著一絲的殺氣。
很明顯,這個人的手中絕對是沾染了鮮血的。
許臣宴卻并沒有多么的畏懼,直接輕輕笑了笑。
“您這不就說笑了嗎要真的比起來的話,我覺得您的勢力應該比我們更加強大才對。我不過就是一個外來戶罷了,想要在米國生根發芽也就是這一段日子高調了一些。
不過我已經打算回國了,等到回到國內之后,這面的事情我會找人全權處理的,自然不會有我在時這么的高調。”
聽到了許臣宴這樣說,男人顯然有了一絲的驚訝。
在他看來,米國現在的發展狀況對于許臣宴來講是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