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衫“”
兩個手下看向那個伸著嘴不依不饒的陰物,心說領教了。
兇不兇難說,反正挺邪門的。
烏行雪威脅完人,撒了手。陰物重獲自由,咧著嘴就沖寧懷衫去了。
在它吸到寧懷衫之前,烏行雪撤了他倆身上的威壓,解了那個捆他們的褲帶道“把褲子穿上。”
寧懷衫一掙,發現自己能動了。當即抵住陰物的臉,提著褲子一蹦而起。
“他娘的一口又一口,你來勁了是吧糊得老子滿臉都是,嘔”他一邊嘔著一邊罵,跟方儲兩人一塊兒把那左摟右抱的陰物弄死了。
他們狠狠把陰物扔回地上,系好了褲腰帶,用力搓著自己的嘴,生怕留下一點兒陰物的味道。
烏行雪沒管他們,而是循著水滴聲找到一汪小小的寒潭。
他覺得自己真是奇怪。
對著兩個差點弄死自己的手下坦坦蕩蕩毫不掩飾,連失憶這種事都說了。對著蕭復暄卻欲蓋彌彰。
蓋什么呢
他不是看出來你就是本尊了么
魔頭殺人天經地義,沾點血再正常不過,洗它干什么
磨嘰。
烏行雪面無表情在寒潭邊站著。
片刻之后,他拎著袍子蹲下,把滿手的血給洗了,洗完抵在鼻尖前嗅了嗅。
之前暖爐捂出來的熱氣一絲不剩,他內勁本來就寒,剛剛又凍了一墓穴的血,這會兒手指像冰一樣,倒是沒有血味了。
“城主。”寧懷衫叫了一聲。
烏行雪直起身往回走,下意識朝頭頂望了一眼。
他之前就是從那里被寧懷衫和方儲薅下來的,那里應該有個活板,通往上面的山廟。但現在看來山壁嚴絲合縫,找不到活板的痕跡,自然也聽不到外面人的動靜。
寧懷衫看見他的動作,又想起他這會兒失憶了,殷勤解釋道“城主你可能不記得了,那仙門傻弟子說得不對,活板門并不能隨時下來。大悲谷這一帶我跟方儲最熟了,這墓穴本來是個密處,據說一晝夜只開一回,這是封了仙法的,沒人能破例。上面那些人暫時下不來。”
他說著說著,慢慢住了嘴。
因為烏行雪正盯著他,幽幽問“我有說要誰下來么”
寧懷衫“沒有。”
“那你講這么多”
“我錯了。”寧懷衫趁著烏行雪沒看見,給了自己嘴巴一下。
他正想說我再也不多嘴了,就聽他們城主忽然開口“我以前跟蕭復暄”
寧懷衫默默等著下文,但他們城主說完“蕭復暄”便沒了后音,不知是在斟酌形容還是怎么。
良久之后烏行雪似乎放棄了斟酌,轉頭問他“關系如何”
寧懷衫頭頂緩緩生出一個問號“”
這還用問上仙和魔頭,關系能怎么樣
寧懷衫差點以為城主在考驗他。但想到他們城主脾氣一貫難以捉摸,便不耍小聰明了,老老實實答道“不知道。”
烏行雪一愣“不知道你以前跟著我么”
寧懷衫“跟,多數時候都是跟著您的。”
烏行雪“那你不知道”
寧懷衫有點為難“城主您,我說了您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