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位老人的機突然傳來短信息通知聲,他猛得反應過來,去查看向溱的短信息。
年輕人已經很少使用這個功了,因此葉矜竟然一時半會兒沒起來。
向溱的第一條未讀信息是一條廣告,剛剛沒久發來的,而第二欄信息,正是郭亞梅發來的。
你弟弟出事了,你興了吧你興了吧
出什么事了
你個白眼狼,你個惡心人的玩意兒我把你生下來養這么大,就是讓你這么對我的
信息就斷在這,葉矜看了下信息時間,剛好是在這,向溱打給了郭亞梅一通電話。
人去哪兒了顯而易見,通知他檢票的廣播聲也響了起來,葉矜不再停留,隨著人群開始排隊。
前面的人一個個進站,就在即將到他的時候,向溱的機突然來了一通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那邊是向溱微微急促的呼吸“您好,請問我的機是在您那兒嗎”
葉矜頓了頓,刷了車票進站“是在我這兒。”
向溱大概是被嚇著了,呼吸都停了幾秒“矜矜矜”
向溱有點懵,沒反應過來機怎么在葉矜這兒。
他早上先是收到了郭亞梅的信息,通了電話決定回老家一趟,好好談談,這件事他沒打算告訴葉矜,剛好也說了這幾天先不要見面,有充裕的時間解決這事。
沒到走得太急,機不知道丟哪兒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借陌生人機給葉矜打電話報平安,但也就于暴露了自己去干嘛的事。
于是著不先找回自己的機,也就一兩個小時,葉矜應該不會發現。
哪成,葉矜已經找到車站了,還拿到了他丟失的機。
葉矜“早上說的話,溱哥忘可真大。”
這話少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向溱一慌,知道葉矜生氣了“矜矜,對不起,我是回去一趟,把那事情解決掉沒有跟你分開”
葉矜已經走到下面站臺前了“也沒打算告訴我是吧,幾天再回來,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
“對不起”向溱聲音吶吶的,“但是太突然了我,我弟弟死了。”
他還不習慣弟弟這個說法,但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只這么稱呼。
葉矜一頓,他本以為出事是生病或者怎么樣,沒到是死了。
向溱解釋著“她來找我,就把小兒子給我爸照顧,沒到他昨晚通宵打麻將,沒看好,小孩子從嬰兒床上摔下來,扭到了脖子”
稚子無辜,雖然他們對這對夫婦沒什么好感,但對這個孩子都沒太惡意。
葉矜蹙了下眉“那你一個人回去,不是更會被刁難”
刁難都算好的了,就怕郭亞梅把一切的過錯都算在向溱頭上。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這幾年已經漸漸對家庭失望透頂,再聽到那辱罵責難向溱也會傷心的啊。
“沒關系我不會在意的。”向溱聽到了葉矜這邊的列車到站聲,急了下,“矜矜,你也買了票”
“嗯。”
向溱“矜矜,你不用來的我一個人可以,現在是工作日,缺課不好”
葉矜深吸一口氣,列車已經停在他面前,他只要抬抬腳,就可以跨進車廂。
向溱請求道“矜矜,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會解決好回來的,你要是生氣,到時候怎么樣都行你安心上課。”
葉矜“我怎么安心”
向溱啞然,只知道吶吶重復“你信我”
“”葉矜捏捏眉心,“你說的,怎么樣都行。”
向溱猛得松了口氣“嗯”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葉矜隨著人流離開車站,并沒有掛斷電話“你下車,先去買個機。”
“好”
“帶銀行卡了嗎”
“帶了一張。”
葉矜“買好機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你問乘務員借張紙和筆,記一下我機號碼”
“我記得你號碼。”向溱可以說是倒背如流,說出一串數字,“對不對”
葉矜聽著他干巴巴哄人的語氣有點笑,但還在生氣呢,只得繃住。
“我你兩個小時,沒給我打電話你就完蛋了。”
現在通話的機是問鄰座借的,也不好意思用太久,兩人掛斷向溱就還給了人家,連著道謝好幾聲。
他還有一個小時就到站了,沒有機好像就沒有安全感,好像他和葉矜的聯系完全斷開了一樣,忐忑又煎熬。
他知道自己這個決定處理得不好,但真的不葉矜摻和進來,總怕他受到攻擊與傷害。
不知道回去矜矜會怎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