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養育之恩,我們就按法律程序走。”葉矜拉著向溱回房間,“他們養到十八歲,也按照正常情況來付贍養費”
“但得在他們到達退休年齡以后,而不是現在。”
“這也不至于心不去。”
了感情,一切就當公事公辦。
其實今天之后,向溱就準備切斷每月三千的生活費了。
最初是心嘔著一口氣,但這兩年已經平靜了很多,何必跟自己不去呢。
可葉矜又道“公事公辦的前提是,不恨他們。”
向溱一頓。
“如果恨他們,那就更好辦了。我們換住處,她也找不到我們,就隨他們自生自滅去,以后生病死都與無關,想要贍養費那就打官司,咱們勝率五五分,不了輸了就按最低贍養費的額度給。”
葉矜其實心知道答案,但他是問了“所以”
向溱果然搖了搖頭。
恨意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晝夜起伏中消磨了,慢慢變得心如止水,即在有問起父母時,他也能平靜地說“關系不好,不怎么聯系。”
就像陌生一樣。
最初會痛苦,會難,都是因為愛他們,在乎。
所以會想不通,自己最依賴的父母怎么會把自己送到那種地方去,怎么會親手毀掉自己。
“那原諒他們了嗎”
總有說,原諒不是為了放加害者,而是為了放自己,可哪有那么容易。
向溱想了想,說之前有。
準確來說,是今天之前有。
而今天以后,他不知道,可如果有矜矜在的話去的一切好像都那么要了,心的結遲早會完全散掉。
“那我們慢慢考慮。”葉矜拉著向溱收拾衣服,“這幾天先出去住,等段時間再說。”
向溱猶豫了一下,心慢慢有了計較。
兩在學校周圍選了酒店住下來,打算暫時住下。
酒店環境不錯,但到底法跟自己比,既有衣柜,吃喝都不是很方,但葉矜和向溱一白天要工作,一搖上學,就晚上住一下,也都無所謂了。
不辦理入住登記手續的時候,向溱卻說想讓葉矜先在寢室住。
“為什么”
向溱遲疑一秒“我想,等這件事處理好后,再”
郭亞梅應該不知道葉矜是學生,但就怕郭亞梅知道他的上班地點,萬一暗地跟著他,又看見葉矜跟自己住酒店,再跟去學校,就麻煩了。
向溱不怕別的,就怕葉矜會受到傷害。
葉矜認真考慮了會兒,知道向溱顧慮的有道理“但是,打算怎么處理”
這問題是點,暫時性的逃避是用的,只要一天不解決,就相當于一直有定時炸彈。
向溱抿了下唇“我會處理好的。”
葉矜是把身份證遞給了前臺“我登記。”
向溱有點急“矜矜”
葉矜“我不住這兒,不能偶爾來看看了”
就算是上去坐一會兒,也是要登記的。
向溱啞然,只好聽話照做。
這一天得很快,兩在酒店溫存了會兒,下午看了一部電影,晚飯直接叫了頓較為豐盛的外賣。
晚上葉矜就離開了,他知道一天下來發生這些事,又是媽媽找上門,又是在喜歡的面前把馬甲脫了精光,向溱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想想未來。
一夜去,清晨的第一句早安開始,又好像什么都發生了。
葉矜直接給向溱打了電話“昨晚睡得好嗎”
向溱實實地回答“不太好”
習慣了懷有另一的溫度,習慣了每天醒來都有一早安吻,今天這樣冷清的早晨難免讓有些孤獨感。
心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