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帶著乞求地說“禍不及稚童,我們雖然是婚外情,但是孩子是無辜的,這些年我也沒有對你做過不好的事。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秦舒芒淡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手指,“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
柳心蕾面色瞬間慘白。
“是秦家的血脈就好,以后你們就待在秦家,這個秦家就交給你們。在不背叛朕的情況下,朕允許你們自由成長。”秦舒芒又說。
柳心蕾不是傻子,聽出秦舒芒并沒有要傷害他們,但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測。
“你的意思是”柳心蕾問。
秦舒芒并沒有要再說一遍的意思。
“隨后會有人帶你們去辦理一切流程,以后你們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秦家其他的事情,朕也會安排好。”
秦舒芒說完之后就站起身,朝著別墅大門口走去,后面這兩人也不敢上去攔住問為什么。
然后便有人來到了他們身邊,要把他們帶走。
柳心蕾也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勞,只能聽從秦舒芒的安排,便帶著自己的孩子,跟著這個人離開。
秦舒芒坐上了停在別墅外面的車,如果不是系統要求掌握秦家大權,而不是將秦家撤離毀滅。
她也不會大費周章把這兩個人帶來。
以后只要那個孩子明面上頂著秦家家主身份,但是卻聽命于她就可以了。
秦舒芒這一次的隱藏任務和救活溫星晚的隱藏任務,兩個都完成了,抽獎。
好的宿主。正在為宿主打開抽獎環節。
秦舒芒支著下巴,思考著這個無敵系統的異常。
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回來果然都變了,以前抽獎都會主動來告訴她。
現在她不問,它就不說。
以前天天追著她買東西,各種誘惑,現在她用買東西來引誘它為自己辦事,都是你愛買不買的。
看來得想個辦法入侵一下系統,既然是系統,那它必定有連接器,肯定有破綻。
秦舒芒收回了思緒,打開了手機,將轉盤轉了兩下,抽到了“凌波微步”和“摘葉飛花”。
當她準備試一試手上的花葉時,便看到了很多條彈出來關于溫星晚的新聞。
將其中一片葉子飛了出去,便打開了手機,而那一片從秦舒芒手里飛出去的葉子,像一把鋒利的小刀穿過了大樹。
秦舒芒粗略地瀏覽了一遍關于溫星晚的事情,又看到鬼宿發過來的一條消息,說溫星晚帶了一部分的人去榮家了。
秦舒芒發了個“閱”字,便打了個電話給閔文三,讓他也帶一批人去撐場子。
畢竟榮家是以鐵礦起家,在京城的勢力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就這么去,恐怕也不會很順利。
榮家、溫家,她還挺勢在必得的。
隨后又拿過了放在另一張座位上的電腦,操作了一下,將這兩家的罪證一式兩份。
一份發到了京城市局,另一份轉發到了簡博,便關上了電腦。
至于那些人怎么議論,就不在她應該查閱的范圍內。
發過去也是為了告訴他們,這是正常的捕殺,叫閔文三過去撐場子,也是因為幾大勢力之間約好的規矩。
勢力與勢力,家族與家族的斗爭,警方不會有任何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