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問“溫星晚呢,她,她現在怎么樣了”
但是他的問話,依舊沒有得到回應,擋在前面的人不動如松,后面的人還將攔路用的車扎擺上。
秦舒芒并沒有回巒園,離開華夜ktv便直接去了秦家,在去的路上,也看到了關于溫星晚的那一則消息。
“倒是沒想到他們還留了一手。”
她電話給溫星晚,簡單的說了一下網絡上的情況。
“既然他們已經將這個發出來,看來也是等不及了,那些證據發到你郵箱上,要怎么處理看你自己。需要的話可以去巒園調一些人。”
經過了一項訓練的溫星晚,擦了擦額頭的汗液,“是謝謝陛下。”
“嗯。”秦舒芒掛斷了電話。
溫星晚打開了簡博,看到上面的內容,即便是在秦舒芒這幾個月的訓練下,見到這些她內心深處還是顫了顫。
隨后,她的眼里劃過恨意。
重新換了一套干爽的衣服,便駕車離開,去往巒園。
她要先回去處理一下資料。
卻不想回去的半路中,前面的路被擋了,按了幾下喇叭。
在下面與守衛理論的席景,看了過去,從車窗隱隱約約地看到了溫星晚的臉。
他當即沒有再和守衛理論,連忙跑了過去。
真的是溫星晚。
他有些局促和緊張,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就站在外面,望著她。
溫星晚也看了過去,當她看到席景的時候,皺了皺眉,并沒有叫他,也沒有和他交談。
目光冷漠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守衛走了過來“溫大人,可是要進去”
“嗯。”溫星晚淡漠地應了一聲。
那個守衛又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席景“他說和您認識,是否要放行”
“陛下說過,巒園禁止外人進入,不必。”溫星晚淡聲道。
守衛應了一聲,便指揮著下面的人將攔路扎抬走。
溫星晚也重新發動引擎,目光放在前面的路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席景忽然間彎起腰,趴在了她的車窗前面。
溫星晚淡然地掃了過去“有事”
席景抿了抿唇,在溫星晚的注視下,緩緩道“你,你沒事吧”
她收回了放在席景身上的目光,再一次要開車離開。
席景急道“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溫星晚再一次看向他。
席景看到她眼里的冷漠,不知為什么心里澀澀的,十分難受。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提。對不起,星晚,對不起。”席景聲音顫顫地說。
溫星晚也大概知道,席景來這里也是知道了網上的事情,心里頭不由得冷笑。
“與你無關,是我自作自受。還請席先生讓開。”
她從被席景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放下他了,也知道是自己太過于強求才導致這種結果。
她也沒資格怪他。
席景依舊緊緊扒溫星晚的車窗,聲音微顫。
“星晚,你別這樣,我已經讓人把網上的那些視頻黑了,等我回去讓我父親還有煜爺把榮家的抓起來,幫你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