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清說“小忘憂從嫂子那里學了畫,前些日子參加了國際繪畫比賽,得了二等獎,現在被很多人認識,賀遲應該是吃醋了。”
陸時凱“什么畫很厲害嗎”
宋御清“嗯,還是各國聯誼的競賽。我看了她的畫,很好。”
他們正討論著程忘憂的畫的時候,席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聲不吭地往外走。
陸時凱看著席景的背影說“你們一個兩個都怎么回事煜爺的生日都這么喪氣”
梁祁聳了下肩,不甚在意“生日的主角都不在,這有什么的。席景自從進來之后,就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中邪了吧。”
顧煜寒開著車回到了景園,一路直奔主樓,進了客廳后,他摘下了領結,脫下了西裝。
也感覺到景園今天的氣氛和以前不太一樣,似乎更冷了一些,那些傭人見了他都主動避開他。
岑叔來到顧煜寒身邊,接下他的西裝外套,沒有說話。
顧煜寒又坐在沙發上打了幾個秦舒芒的電話都沒有接通,心情不悅地問岑叔。
“秦舒芒不在”
岑叔看著他,心頭也是一股難過。
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就知道少爺當時肯定是被氣昏了頭腦,現在把少夫人氣走了,又想著少夫人回來。
“沒有。”岑叔說。
顧煜寒皺了皺眉,抬腿往樓上走去,岑叔跟在顧煜寒后面,想找個話題,緩和一下顧煜寒和秦舒芒兩人的關系。
“少爺,少夫人之前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岑叔說。
顧煜寒略微偏了下頭,心中那點不悅,終于好了一點“嗯”
“還是少夫人親自去尋的布,聽說是叫飛龍錦,穿在身上冬暖夏涼,布皮柔順,而且還能抵御刀和子彈的攻擊,比方大一還要厲害。”岑叔說。
顧煜寒聽著他說的話,心生不悅,目光涼涼地看著他。
他老婆送給他的禮物,他都還不知道,就被別人知道了。
岑叔被顧煜寒這么看著,還以為是顧煜寒不想聽他說關于秦舒芒的事情。
但他還是決定將話說出來“少夫人之前說你一定會喜歡的,衣服也是少夫人親自做的。”
“哼。”
顧煜寒不悅地發了一個鼻音,快了幾步朝房間走去。
也有些期待秦舒芒給他做的衣服。
來到房間后,經過書房旁邊就看到架在人體架子上的錦衣華服,都是古裝樣式。
他快了兩步,走到衣服架子面前,輕輕地撫摸衣服,嘴角也漾起了好看的笑容。
后面跟來的岑叔見此,也不由得感嘆了一聲。
他就知道少爺肯定會后悔的。
“她人呢”顧煜寒又問。
“少夫人走前說過不會再回來了,我們也不知道少夫人去了哪里。”岑叔說。
顧煜寒摸著衣服的手一頓,目光一凜“再也不回來”
“是啊,唉,您給少夫人的卡和項鏈都還回來了,夫人還給了您一千億,和您斷絕關系,卡都在書房的桌上放著。”岑叔說。
“少爺您”
岑叔還沒有把后面勸他的話說出來,顧煜寒就放下了衣服,轉身跑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