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程忘憂卻緊緊的閉著唇,將目光放到了窗外,并且拉開了自己和賀遲之間的距離。
賀遲感受到程忘憂與自己的身份,冷哼了一聲,也不爽的挪到車的另一邊。
秦舒芒這邊,一回到巒園便將人都趕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星芒閣。
出乎意料的,她沒有發怒,也沒有砸東西泄憤,更加沒有打人罰人。
而是坐在椅子上,握著拳頭放在旁邊的搭桌上,雙目緊緊的閉著。
她絕色的臉上,那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尤為奪目。
秦舒芒緊緊的閉著雙眼,當她睜開眼睛時,雙眼都布滿了血絲。
到底還是她自己蠢,受不住男人的誘惑,沉浸在了他制造的溫柔鄉。
“顧煜寒,你很好”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戲耍朕”
秦舒芒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天,一動不動,雙眼目視著前方。
活像一尊石雕。
整個屋里靜悄悄的,秦舒芒周圍像是隔絕了死亡空氣一般,沉寂。
苗朵兒小心翼翼地來到秦舒芒房間,端了飯菜“陛下,吃飯嗎”
然而當她走過去的時候,被秦舒芒清清淡淡地瞟了一眼,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東西放下,忍不住扶著自己的大腿,她沒想抖呀,這腿怎么就不聽話了
秦舒芒總是在她身上放了幾眼之后,就拿起了碗筷吃飯,這個過程中甚至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苗朵兒站在她身旁,猶豫了會兒,還是問道“陛下,你臉上的傷不處理一下的話會淤血、變腫,我去拿些冰塊來給您敷一敷”
她一說完之后就感覺剛才消失的那種冰冷感覺,又回到了身上。
苗朵兒尷尬地撇過了頭,想起了一件事,又轉了回去。
“對了陛下,江明策和清風街的閔文來了,說是有事和您說,在外面等著呢。”
秦舒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小米粥,“讓他們等著。”
“是,那我去和他們說一聲。”苗朵兒說完這句話之后,立馬就溜走了。
秦舒芒慢慢的吃飯,動作嚴肅優雅,似乎剛才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但仔細看,她的眼里無論何時都多了一些沉默、威嚴和冷意。
等她吃完飯之后,吃了一粒恢復血氣的藥,她臉上的巴掌印正在慢慢地消失。
等她走到議事廳的時候,臉已經完好如初了。
坐在議事廳里的兩人,在等待秦舒芒的時候,也聽到下面的人說,陛下的情緒不好。
等到秦舒芒進來,他們倒是沒有覺得哪里不好,只是感覺和平常相比更加冷漠了。
而且更加的難以近人。
秦舒芒一進去就坐到了主位上,“何事”
閔文三說“有三件事,一件是華西國那邊的家族開始密反,端木澤察覺到了,想向我們求助。”
“第二件事是榮家那邊出動人力尋找溫星晚,已經告示了一個失蹤。”
“第三件事就是”閔文三說著話抬頭看了一眼秦舒芒,“明天是顧先生生日,按照您的要求,媒體那些已經準備好了,需要帶過來嗎”
秦舒芒聲音清清冷冷,如同冰涼的冷水“華西國那邊讓他們自己先看著辦,溫星晚的事情先不用管。”
“那些媒體都撤了,巒園也禁止任何外人進入,另外,把這里的裝飾都拆了,看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