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只見那餓虎嶺所化的巨口大張,無盡的陰邪之氣磅礴涌出,與此同時,竟有一口血色巨棺吐出,挾雜重重兇威,破空而至,朝著孤老爺子撞殺而來“孤家小輩,納命來”
棺中,餓虎嶺主的聲音極盡兇悍,那血色巨棺,更是勢不可擋,散發蒙蒙血光,透著說不清妖邪和詭異。
這一撞之勢,更是有破天之威這餓虎嶺主生前便是道君巔峰的強者,只因未曾踏入圣賢之境便壽元枯竭,在這西天葬地修行三萬年,如今的實力,極其恐怖。
這餓虎嶺乃是他的地盤,周圍的虛空大地,已然被他以道則之力盡數封鎖,地下更是延伸出數道黑色鎖鏈,將孤老爺子的雙腿牢牢纏繞。
這鎖鏈也是道則與此處地脈所化,一時間,孤老爺子竟也也難以突破這等封鎖,眼看這血色巨棺已然難以閃避時,孤老爺子頓時雙目憤然。
“我便不信,末法時代的修士,就一定不如你們”
“斧來”
孤老爺子怒吼一聲,手中頓時有一柄石斧乍現。
斧名“破蒼”,乃是孤老爺子祭練一生之寶,此刻憤怒,便要以手中之斧,破面前之棺。
“老子劈了你”
暴喝之間,孤老爺子手中的“破蒼”,果真像是有開天之勢,鋒芒一閃,劃天地開闔無盡道則,從斧刃處衍生,所過之處,虛空悉數碎滅,只朝著那血色巨棺當頭劈去陰森的笑聲笑,餓虎嶺主卻也渾然不懼,血色巨棺乃是他葬身之物,得這餓虎嶺的風水蘊養祭練三萬年,早已無堅不摧,豈會懼怕區區末法時代的道君么
一棺出,萬靈滅,崩天一撞驚乾坤石斧頭,血棺材,二者相撞,蕩滅層層虛空,這等波動,極其恐怖,已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若非牧龍與孤劍生身處鎮天棺中,只怕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劇烈的轟鳴,震耳欲聾,塵煙散去,孤老爺子身如血染,站在那一片虛空之中,手中的“破蒼”也被崩飛出去,插入遠方的山巒。
而那血色巨棺,也是浮在虛空,垂落無窮血霧,愈發的詭異。
透過那血霧,依稀能夠看到那血色巨棺的棺頭,生出一道恐怖的裂縫。
“該死,想不到你這末法時代的泥犬,竟也能壞我寶棺,氣煞我也,今日定要你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
這血色巨棺乃是餓虎嶺主安身立命之物,此番被劈開一道裂縫,不知又要耗費多少歲月才能修補回來,他豈能不怒
孤老爺子的口齒已然被鮮血浸染,卻也冷然一笑“大不了,便是魚死網破,我這末法時代的泥犬,也能讓你萬劫不復”
孤老爺子說著,再度掐動手印,“兵”字秘再現,他的身軀之中頓時爆發出無盡鋒芒,腳下的鎖鏈,被他一根根的扯斷。
破蒼已然被打出這一方虛空,難以取回,那便以身為兵,只要這身軀不滅,便可繼續戰下去,這便是“兵”字秘的奧義之一。
“以身化兵么
好一個兵字秘,勇氣可嘉不過,你終究是末法時代成長起來的泥犬,道行尚淺,給我死來”
餓虎嶺主殺伐極其果斷,不給孤老爺子任何喘氣的機會,轉瞬之間,血色巨棺爆發無盡血光,呈橫天之勢,從孤老爺子的頭頂鎮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