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啊”到了錄音棚后,世良真純問道。
黑澤徹被叫住后愣了片刻,就有些抱歉的對他們說遇見了認識的人,讓他們先過來,他等會再來。然后就跟著那個紅發紅眸的男人走了。
毛利蘭搖搖頭,“不知道哎,沒有見過。”
安室透摸了摸下巴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應該是赤司家的掌權人。園子小姐”他求證的看向鈴木園子。如果真的是,幾個人里,鈴木園子是最有可能認識對方的。
鈴木園子點頭,“嗯,是他。赤司家現任家主,赤司征十郎。”
“哎這么年輕的家主嗎”世良真純好奇的道。
“唔,赤司家的情況有點復雜。”鈴木園子沒有多說,“總之,赤司征十郎是赤司家現在的絕對掌權人就是了。別看他年輕,很有能力很有手段的。”
就算她不強調,絕對掌權人這個說法一出來,大家也意會到了什么。
“黑澤先生居然認識這樣一個人啊。”毛利蘭道,“難道是出國以前認識的人嗎”
“大概是吧。”安室透笑著接話,“再怎么說黑澤先生也是在日本長到18歲才出國的嘛,有認識的人也不奇怪。我們先來試試這些樂器如何”
應該也不是普通的認識,稱呼上很是親近啊。安室透心道。
“好啊好啊”幾個女生頓時將注意力轉到了樂器上。
一旁沒人關注的柯南回頭看了一眼房間的門。
認識風紀財團并且疑似風紀財團高層,還跟赤司家的掌權人關系不錯,黑澤徹,果然就如灰原所說,就算不是組織的人,也不是個普通的咖啡廳老板。
“柯南你不過來玩一下嗎我記得你好像也挺喜歡小提琴的是不是”毛利蘭喊道。
“啊來啦對呀,我跟新一哥哥一樣,都喜歡小提琴”柯南揚起笑臉沖她走過去。嘛,算了,只要對自己和小蘭她們沒有惡意,就算對方不是普通的咖啡廳老板又怎么樣呢,只要不是組織的人就沒事。
而另一個房間。
在赤司表示要跟認識的友人談話后,工作室那邊的負責人就畢恭畢敬的將他們帶到了這個小休息室里。讓人端了兩杯熱茶后就離開了。將談話的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黑澤徹和赤司征十郎現在面對面的坐著,一人面前一杯熱茶。
最后,還是黑澤徹先露出一個笑來,開口道“阿征,難得見面,就打算這樣干坐著嗎”
赤司征十郎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原來你還記得有我這么個人啊,這么幾年都不聯系,還以為早忘記我這個朋友了。”
黑澤徹有點心虛,“怎么會,我們可是一起挨過宮本老師教訓的情誼。”
沒錯,他跟赤司征十郎從很早之前就認識了。那會自己剛從那個地方出來不久,被丟到烏丸本家,開始作為繼承人培養。
烏丸家自然給他找了很多家庭教師過來。都是在各個領域很有名望的人。其中就有他提到的宮本老師。
這位宮本老師因為很有名,所以并不是只有他一個學生,帶他的同時,帶的另一個學生,就是赤司征十郎。
最開始的時候,黑澤徹只在宮本老師口中聽說過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對于赤司家的了解,也僅僅是看過資料而已。
后來因為宮本老師的關系,兩人就見面了。在發現對方年齡跟自己差不多,又同樣要跟著老師學習的時候,兩個小少年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黑澤徹的一切課程都是家庭教師到家里來進行的,并沒有去過學校,所以接觸的同齡人很少。對于第一個他認識并成為朋友的同齡人赤司,兩人之間的友誼他還是很珍惜的。
就算后面赤司因為年齡增長去了學校,不再跟他在同樣的老師名下學習。兩人的友誼也還是保留了下來。
甚至國中那會,赤司還調侃的跟他說,他發現了他們籃球部的一個新人,名字跟他很相似。叫黑子哲也。
當時黑澤徹還用著烏丸徹也的名字,哲也和徹也的發音的確是一樣的。赤司還特意告訴他,就算是這樣,他也只會稱呼黑澤徹一個人“tetsu”,而黑子哲也,會用“kuroko”來稱呼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