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手指上的火炎沒多久就熄滅了,看黑澤徹有些失神的模樣,他開口道“回神。”
“啊啊”黑澤徹回過神來,連忙追問,“陣哥,你怎么”頓了一下,他換了個問題,“你是怎么覺醒火炎的”
“一次偶然。”琴酒明顯不想多說。
黑澤徹皺眉,“是你之前去意大利的時候”
“啊。”
見他點頭,黑澤徹有些懊惱,早知道他就應該早點跟琴酒說死氣之炎的事情了。
在意大利的里世界,一般擁有大空的人多為家族的首領。比如迪諾,比如彭格列九代目,再比如后來的沢田綱吉。
最開始他只知道大空屬性的死氣之炎,還是那次迪諾覺醒的時候抽了他一鞭子,他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的。但死氣之炎到底是什么,其實并不了解,后來問里包恩的時候,里包恩并沒有詳細說明,只說到時候他就會知道。
因為他跟沢田綱吉情況并不相同,里包恩對他的教導方式也不同。
最開始里包恩根本沒覺得他會覺醒死氣之炎,所以里包恩并沒有像后來對待綱吉那樣一上來就用死氣彈教育他。教導他的時候更偏向格斗技巧暗殺技巧之類的。
他的大空是后來在沢田綱吉他們的戰爭白熱化的時候,跟那幾個守護者差不多同一時間覺醒的。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了死氣之炎的詳細情況,并不是只有大空才會覺醒,而是每個人都有覺醒的機會,只是屬性不同強度不同而已。
只不過當時意大利里世界亂作一團,他跟沢田綱吉關系好又是里包恩的弟子,才決定幫助彭格列。沒有將火炎的事情告訴琴酒,是因為他當時并不想讓琴酒牽扯進意大利那邊里世界的斗爭。他當時在入江正一等人的幫助下,制作出了現在掛在脖子上的大空項鏈。
現在意大利已經塵埃落定,局勢非常穩定了。他將火炎的事情告訴琴酒也沒什么關系。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覺醒了死氣七炎之中的嵐。
看陣哥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會告訴他自己是怎么覺醒的嵐了。意大利里世界太過混亂的關系,組織沒敢往意大利發展勢力。陣哥這七年來只去過意大利兩次,最早的一次就是他剛到意大利半年,那次是為了找他。而那個時候他才剛認識里包恩,所以應該不是那個時候。
另一次則是兩年半之前,陣哥似乎是去意大利有什么事情。在意大利停留了三天。后來走的時候都沒跟他告別,只在第二天的下午留了個紙條,人就離開了。看來應該是這次,但是發生了什么呢
或許可以問一下里包恩。黑澤徹想到。
“陣哥,你沒隨便用過這個吧”黑澤徹問道。沒有引導裝置,隨便使用死氣之炎還是很危險的。他還想著等琴酒覺醒火炎了,再做一個對應屬性的指環出來給他用。現在他已經覺醒了,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至于琴酒不會覺醒火炎這件事,根本就沒出現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開玩笑,那可是陣哥,怎么可能連個火炎都覺醒不了。
“沒有。”琴酒道。一來他覺醒火炎實屬偶然,死氣之炎的消息也都只在意大利那邊里世界家族內部流傳,他想要打探到什么很困難。對火炎并不是很了解。任何不了解的東西,謹慎如他,都不會隨便用。
二來,他自己也發現了,火炎被激發那次,和后來他自己經過試驗釋放過一次,使用火炎后他的身體都會有些不對勁。琴酒當時立刻就想到應該是他的使用方式不對,從那之后,他就沒有再用過了。
“那就好。”黑澤徹松了口氣。將死氣之炎需要用指環輔助和匣兵器的事情告訴了他。最后拉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鏈。
“我這個,就是當初制作的大空指環,不過我這次回來沒覺得自己還會參與里世界的事情,而這個指環的款式又有些特殊,就找了鏈子掛在脖子上當項鏈了。匣兵器當初是用了彭格列內部多余的,回來的時候還給阿綱了。現在也沒法給陣哥你演示。”
琴酒冷哼一聲,“自己慣用的武器都不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