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黑澤先生再見。”
“再見。”
等黑澤徹回到家中,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琴酒,和趴在他膝蓋上尾巴掃來掃去,伸著爪子去勾他垂落下來的兩縷頭發的格里洛。
頓時有些驚喜,“陣哥”
“去哪兒了”琴酒在聽到門響就知道他回來了。
“被推薦了很好吃的拉面,就過去嘗了嘗,陣哥吃過飯了嗎”
“吃了。”
黑澤徹脫下外套走過來,看著格里洛勾著琴酒的兩根頭發玩的不亦樂乎的模樣,失笑“格里洛昨天還沖陣哥哈氣呢,今天就跟你這么親近了。”
琴酒垂眼看著腿上的小黑貓,哼笑了一聲,“跟他的主人一樣,是個毫無警惕心的家伙。”
黑澤徹無奈,這是在說昨天他輕而易舉的就進來了,今天還又被他輕而易舉的進了房子的事情。“陣哥,我只是對你不設防而已。并不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他才剛搬過來不久,這里并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再說除了琴酒,誰會閑的沒事跑來他家里啊。他也沒必要防備什么人,正常的鎖門就能防住大部分人了。總不能在家里搞點武裝什么的吧,那才是不正常。
“老頭子沒有再給你安排任務嗎”為了防止琴酒再用這個事情教訓他,黑澤徹轉移話題。
“我任務沒有那么重。”
組織里的頭號勞模說自己任務沒有很重,誰信啊。黑澤徹暗暗吐槽,他對于琴酒的任務量是很清楚的。
“那就是能在這邊住幾天”他試探的問道。
“嗯。”
黑澤徹看著琴酒沒什么表情的側臉,心里冒出一個猜測,“陣哥,你該不會是,特意空出來幾天,過來吧”
琴酒抬起頭,“明早起來,打一場。認真點。”
黑澤徹一僵,“呵,呵呵,別吧,我肋骨今天還疼呢”對上他危險的視線,只好苦著臉點頭,“好,我知道了,明天會早點起床的。”
不就是被我猜中了嗎,承認是特意空出時間過來找我的有這么難嗎黑澤徹腹誹。
陣哥還是老樣子,就像當年明明是擔心他跟過去有危險,卻一句話沒說,直接把他揍了一頓趕回來了。也就是他善解人意,能領會到他行為背后的意思,不然這么多年指不定早跟他疏遠了。
他這種態度似乎愉悅到了琴酒,琴酒輕笑了一聲,“意氣用事跑去意大利摻和進黑手黨,待了幾年反而變成柔弱的小兔子了被打了兩下就像個孩子一樣哭哭啼啼撒嬌你今年可是已經25歲了。小,徹。”
他低沉宛如大提琴一樣的聲音帶了幾分調侃,讓黑澤徹有點頭皮發麻。但黑澤徹還是注意到了他說話的內容,有些不滿地抗議:“陣哥,你這是什么形容,什么柔弱的小兔子,什么哭哭啼啼撒嬌你在說誰我才不是這樣的”
看著琴酒沒理他直接站起身往樓上走,黑澤徹聲音高了些“陣哥”
琴酒回過身,看著站在樓梯下鼓著臉的黑澤徹,仿佛又看見了那個小短腿跟在他身后奶聲奶氣一個勁喊陣哥的小鬼頭。
隔了這么多年,這小鬼一拖長聲音說話的時候,還是像在撒嬌一樣。尤其不知道跟誰學的,現在說話懶懶散散的,拖長了就更像了。
將在他手里鬧騰的小黑貓丟到對方懷里,琴酒嘴角一挑,“鬧脾氣的小鬼,晚安。”
“誰是小鬼啊我才沒鬧脾氣”看著他走進房間,黑澤徹憤憤的嘟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