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浴袍加上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幾分水汽,琴酒身上冷凝陰暗的氣息都消褪了。現在他目光帶著些溫度看著黑澤徹在廚房忙碌,完全就是個鄰家哥哥的模樣。
“我也只是會做簡單的,陣哥你就將就著吃點吧。嘗嘗吃不吃得慣,如果不行再叫外賣就是了。”黑澤徹笑著道。
其實可以直接叫外賣,但他就是突然想親手給許久未見的琴酒做點吃的。或許還帶著幾分小孩子炫耀的味道琴酒的反應顯然讓他心情不錯。
“嗯。”琴酒應了一聲,破天荒的夸了一句,“聞著味道不錯。”
黑澤徹一邊往外盛一邊笑著道:“那當然,意面和味增湯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兩人去了客廳,在茶幾旁面對面坐了下來,琴酒吃,黑澤徹就托腮看著。
“陣哥,你顴骨那里怎么回事”剛剛他沒注意,現在仔細看,才發現琴酒顴骨處那道顯眼的傷痕。黑澤徹頓時皺眉,居然還是貫穿傷
琴酒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哼,一只令人生厭的老鼠而已,早晚我會再殺他一次。”
黑澤徹挑眉,再聽這意思,是殺了一次但對方沒死“是誰組織里的臥底”
“fbi的老鼠,赤井秀一。”琴酒道,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對組織人員情況并不太熟悉,黑澤徹問到:“他臥底的時候代號是”
琴酒道:“黑麥。”
“黑麥啊”黑澤徹若有所思,“我記得是一種威士忌來著。說到這個,我還以為回來第一個見到的人會是陣哥你,結果剛回來那天就讓我遇見了波本。他居然正好在我之前買下的咖啡廳打工。波本好像也是威士忌的一種”
他不太喝酒,對酒不是特別熟悉。
“波本”琴酒冷笑了一聲,“一個有著令人討厭笑容的家伙。”
黑澤徹失笑,“看來你跟他不太對付。所以那道傷,是什么東西打的”
琴酒原本不想回答,但見他清亮的眼神一直注視著自己,還是開口道:“狙擊槍。”
“那看來黑麥槍法不錯啊,下次遇見了,讓我也見識一下。”黑澤徹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整個人的氣息也危險了起來。
他才不管對方是什么黑麥還是什么fbi,傷害了陣哥的人,怎么也要給點顏色瞧瞧。
對他這種反應,琴酒嘴角上揚了一下,“你是不是他對手還難說。”對方是跟他旗鼓相當的人,眼前這個小家伙這幾年進步不小,但還真不一定是那家伙的對手。
黑澤徹頓時不服氣了,略有些孩子氣的哼了一聲。“是嗎,那到時候你等著瞧吧”
琴酒似乎又看到了幾年前還是個矜貴小少爺的黑澤徹,對方現在的模樣跟當年偷偷跟著他跑到任務地,被抓到后不服輸的說自己也是有自保能力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最后自然是被自己毫不留情的教育了一頓趕回來了。
再后來,這小家伙難得叛逆了一次,大學直接報名了意大利的學校,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偷跑了。
雖然沒多久自己就查出來了他的所在地并找了過去,但那時木已成舟,小家伙已經開始大學生活了。boss那邊沒有多說什么,就這樣任他去了。自己也只好作罷。
沒想到這一待,就在意大利待了七八年。他平時忙各種任務,也沒辦法經常過去。上次兩人見面還是兩三年前他去意大利有個情報要查的時候。
一眨眼的功夫,當年那個在自己手底下只能挨揍的小鬼,現在已經能跟自己打個不相上下了。
黑澤徹還不知道面前的琴酒突然有了點時間過得真快的感慨,他還在想赤井秀一的事情。
陣哥顴骨那道傷,還真是礙眼。赤井秀一是吧,我記住你了
隔了幾個路口的工藤家。
正在刷牙的沖矢昴突然打了個噴嚏,牙膏泡沫多少噴濺了一些出來。他擦了一下噴到鏡子上的泡沫,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作者有話要說危,赤井秀一,危
琴酒只是小試了一下主角的身手得出來的結論,然而主角因為知道對方是自家陣哥,也沒下狠手,防御為主的。實際上他身手不弱。畢竟是里包恩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