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沒事吧爸爸”
“喵”
洗完澡的黑澤徹一拉開浴室的門,就看到了蹲坐在門口的小貓咪,嘴里還叼著一根逗貓棒。見他出來沖他叫了一聲,一張嘴,逗貓棒掉在了地上。
一開始進來的時候格里洛還有些警惕,但可能是這間總統套間黑澤徹已經住了幾天了,多少有些他的氣息在,再加上黑澤徹就在旁邊。讓來到陌生環境的格里洛很快就放松了下來。每個房間轉了一圈全當探索自己的新地盤了。
在寵物店買的東西沒多久就送了上來,熟悉了一下貓窩貓砂盆后。趁著黑澤徹去浴室洗澡,格里洛就撕開了裝著玩具的袋子,找到了這根逗貓棒。
黑澤徹彎腰將小貓咪抱起來,順手撿起那根逗貓棒。“是想玩這個嗎,格里洛”
“喵”
“那好吧,不過我先吹一下頭發,在床上等一下哦。”黑澤徹將格里洛放到床上,順手拿了個今天剛買的小球丟給他。“先自己玩一下這個。”
格里洛喵了一聲,伸爪子去扒拉那個橡膠球去了。
等黑澤徹吹干了頭發,才重新拿過那根逗貓棒,側臥在床上跟格里洛玩鬧起來。大概是因為好多天沒見主人的關系,玩了一會兒,格里洛就對逗貓棒失去了興趣,反而開始在黑澤徹身上爬上爬下起來。
黑澤徹也很習慣跟他這樣玩,將逗貓棒放在一邊后就任他動作了。時不時的伸手摸兩下他的毛發。
這樣玩鬧,黑澤徹隨意系著的睡袍腰帶就被格里洛扯開了,領口也被扯得打開,露出肩膀來。
“喵”一聲憤怒的叫聲。
黑澤徹低頭一看,頓時笑了,“格里洛,不是早就知道我這里有一處傷痕嗎怎么每次看到都還是這么生氣啊。”
“喵喵”格里洛小爪子拍著他鎖骨靠近肩膀的位置,似乎在說,這道傷痕太礙眼了
黑澤徹rua了rua小黑貓的腦袋,拉了一下睡袍將那道十公分長的痕跡遮住。“好了好了,改天見到迪諾的時候,再撓他一頓幫我出氣。”
“喵”格里洛又叫了一聲,轉頭去扒拉他的睡袍帶子去了。
黑澤徹失笑的搖搖頭。想起他肩上這道傷痕的來源。
那是他去意大利的第一年,遇見里包恩不久的時候。
當時他年輕氣盛,仗著自己身手不錯,就跑去找被稱為世界第一殺手的里包恩,雖然對方那會就已經是個小嬰兒模樣了。
結果還是被狠狠教訓了一頓,轉而想要讓對方收他做徒弟。
里包恩那時候還是迪諾的家庭教師,自然不想再多教一個,就拒絕了。
所以黑澤徹對能成為他弟子的迪諾,就很是看不順眼。每次兩人遇見,都要打一架。一開始的時候,他因為被陣哥訓練過,身手很是不錯,一直壓著迪諾打。
后來迪諾在里包恩的教導下飛速的進步,這道傷就是一時不查,被覺醒了大空火焰的迪諾那條鞭子抽的。雖然他最終把迪諾打敗了,但這道傷痕也就這樣留了下來。
可能也是因為這次,讓里包恩看出了他的潛力,終于答應了收他為徒。
于是黑澤徹就這樣成為了里包恩的弟子,迪諾的師弟。即使這樣,他跟迪諾也不怎么對付,屬于雙方互看不順眼的類型。
再后來,他20歲的那年,里包恩又收了沢田綱吉做徒弟。不過他是里包恩帶著沢田綱吉他們回意大利后才真正跟沢田綱吉見面的。
雖然和迪諾不對付,但對這個小師弟,黑澤徹還蠻喜歡的。可能沢田綱吉跟他同為日本人也是原因之一
他跟迪諾的關系也因為沢田綱吉的存在緩和了不少。迪諾也因為這道永久性的傷痕跟他道過幾次歉,他早就不在意了。
倒是格里洛,在養了這只小家伙后,第一次看到這道傷痕的時候小家伙就異常的憤怒。在得知是迪諾造成的之后,第一次跟迪諾見面,就撲到他臉上給了他一爪子。導致迪諾頂著爪印過了三天。
“喵喵”
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他背后的格里洛,在他后腰處輕踩著。睡袍早被扯開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腰腹。
“別鬧,格里洛,該睡覺了。”黑澤徹回過神,笑著拍了拍小貓的腦袋,伸手拉好睡袍。
布料翻轉間,后腰處露出一個黑色的刺青。隱約能夠看出是一只長開翅膀的鳥。
作者有話要說無獎競猜,刺青是只什么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