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車的琉璃盞套盒,是嚴謹信下值到院子,孟見云才打的,說明了情況,一套盒子是顧大人特意交代送嚴大人、鄭大人府的,還有梁大人府,同時要麻煩梁大人幫忙賣了。
琉璃稀罕,一盞千兩銀,若是炒的高了,千金也不是沒可。
為不在唐州賣怕錢財多了招人眼紅,尤其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到了京里不一樣,這里更繁華,人多,貴人多,貴人得了好物,不在意那賣貨的,且京里來說顧家的關系也有幾層。
嚴謹信不收琉璃盞,這東西看著便貴重。
“我家主人說了,大哥二哥都送去,二哥那秉性見了估計覺得貴不肯收,告訴他不怎么費錢,是一些我自的機靈琢磨出來的,讓二哥收了喝茶哦這琉璃盞不見熱水會炸,炸炸,等昭州通上了都有。”孟見云是上沒什么情緒,原話奉上。
嚴謹信“”
“收下吧,顧大人送這東西肯定不是拿銀錢衡量的,要是周周哥送我啥,甭管便宜貴的價,我看的定是心意,周周哥送我一根昭州的草我都愛。”柳樹說到頭酸溜溜的,巴巴問“周周哥沒給我帶封信”
孟見云“有信,還有送柳夫人的禮。”
柳樹本來酸男人有顧大人記掛,這會立刻一喜,“我知周周哥肯定沒忘了我也記掛我呢。”
“來時咋不說。”
孟見云“夫人一直問話,沒來及說。”
柳樹“算了算了不管那些,我是話多了些,周周哥送了什么我先看看。”
椰皂椰糖椰蓉大禮包,還有琉璃打的小兔子和小牛。
柳樹屬兔的,大白屬牛的。
這一盒是送人的,早早留下來了,麻繩綁著壓根沒拆過,木盒蓋子還有封條,上頭是黎周周親筆寫的小樹啟。
可沒把柳樹美壞了。
嚴謹信看著那一盒子的琉璃盞,還有兆弟的賀卡,上頭寥寥幾句,依舊沒什么平仄,是大白話,是兆弟的樣子了。
夫夫二人是各自捧著東西,是高興是思念的。
鄭家也差不多此,禮都是一樣的。送到了梁子致的府里,梁府沒夫人執掌中饋,可給夫人備的禮還有,生肖是孫明源的,梁子致望著圓嘟嘟晶瑩的憨態可掬小豬樣,像是想起了師弟。
那時候,外人見師弟都是高潔明月,不染塵俗,可梁子致知,師弟和這生肖一般,是個愛吃愛玩愛鬧的活潑性子,只是對待學問是多為認真了。
梁子致摩挲著琉璃豬,問了師弟在昭州情況,還有這琉璃可在哪里賣過
“老板在中原唐州賣椰貨,因為先頭賣不出去,唐州知州府的夫人小姐買了許多幫了忙,老板心善便送了一盒琉璃盞”蘇石毅給原原本本的說了。
梁子致護短,顧子清是他師弟,自然是多詢問,越聽越是耳熟,這唐州知州府嫁女,唐州知州,來
“梁墨。”梁子致喚了貼身小廝進來,“兩浙那邊的來信放哪里了”
他隱約聽伯父提起一筆,但整篇勸他歸入正途不說,還說起了給他介紹繼室續弦這肯定不是伯父所言,應當是伯娘寫的,因為勸他留有子嗣,拿了個庶子的親事刀勸他。
梁子致看了一半團了團丟在一旁,不看了,也沒信。
不過書房里的東西,尤其是來信,梁墨不敢隨意處置,定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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