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夫人很滿意。
雙方始交流這聯合系列,黎周周借了知州府的紙筆,寫了記下,耐心的一遍遍給母女二人畫著花紋樣式,說“一切還要等昭州的琉璃師傅訂做,與這紙上大概略有出入。”
“五娘愛的顏色,奩盒大小不差成,其他的們看著辦。”
說到最末了,知州夫人問銀錢。
這一等加起來便上萬了,黎周周報了價格,見知州夫人神色滿意,便說“定錢黎某先不收了,琉璃定做貴府是大歷的頭一份,黎某怕不夫人小姐意,等出了貨送過來夫人小姐滿意了,再付錢。”
黎周周是放心這樁買賣,知州夫人肯定不會跑單,可輪到了知州夫人對昭州的琉璃不放心了,一聽不收定錢覺得不好,再問昭州地遠聯系
五娘來六月的婚事啊。
莫要耽擱了。
黎周周心中一動,便為難狀,說“其實今天黎某去看宅子了,想在唐州買了宅子置辦了產業,以昭州的貨都運送到這宅子中,用來歇腳,只是看來看去沒什么滿意的宅子。”
這好辦。知州夫人應了下來,這商人要是在昭州買了房,還怕跑了不成是有什么要聯系傳話的,也知地方不是。
有知州夫人幫忙,唐州那些好宅子大宅子多的是選擇,牙人也不敢欺瞞抬價,背心里嘀咕,早知有這一層關系,這黎老板直接說了便是,要什么好宅子沒有啊。
他還以為一個外鄉人沒什么關系呢。
第二天宅子看好了,靠著唐州正街的宅子,地段與衙門略有些距離,不過離南城門口近,大門沖著正街大路上,那青磚夯實的路寬走下六輛馬車,昭州送貨近,零散商賈買貨拉貨也方便。
宅子蓋的沒什么制式,不過墻高門戶緊實,寬寬大大的橫向著走,花園小的可憐,也沒什么景致。黎周周是見了喜歡,主要是也便宜自然他們是沾了知州夫人這層關系。
這樣大的宅子花了二百八十兩,這可是靠近主街的大宅子。
黎周周付了銀子,宅子落在了他的頭上。他這邊宅子剛買了,知州府的管家便送來了三千兩銀子定錢,黎周周寫了契書,那管家也是勞神在在,半分不怕他卷了銀子跑路再也不來了。
沒聽說過商人敢騙官家的銀錢的。
事情辦妥了,速度極快,黎周周說“明日便要去了,我去招兩個人留著看宅子,們想要買什么唐州特產的快去吧。”
宅子今是空的,倒也不怕偷,不過留下人看著,有個煙火,過兩三個月再來,歇到此處了,宅子家具都有,讓招的人這段時間收拾幾間房出來。
“我不去買東西,老板我同一起招人。”四哥說。
黎周周笑說“沒事逛的,帶倆人過去。”他也帶了兩人去牙行招人,倒也順利,招了唐州城本地的,一個婆子一個外頭看門的男人。
月錢都一樣,一個月四百文,兩人紀都上去了,再者空宅子今不住人,讓兩人看著,打掃收拾干凈成。這價在唐州算是中等略低一些,但活也輕松。
簽了契書,付了三個月的工錢。
走前米糧缸買了半缸,幾捆柴火,留了一百文錢,算是兩人三個月的菜錢。
第二天一大早,昭州商隊便趕著空車離了唐州城。
來時是七輛馬車,去只剩下五輛,上頭放了些零散的東西,都是各自在唐州買的土特產,這邊物價貴,同行的護衛倒是沒怎么買,幾個掌事和四哥買的略多了些。
車空著,路上走的也快。
去時穿過來時的幾個府縣州城,黎周周給了當初給他們方便的看門兵卒一包花生米,這不值幾個錢,不過是一份心意。
晃晃蕩蕩的,馬車顛簸,可走的輕松。
一行人趕路十多天,終于見到了熟悉的水泥路。到了鄚州與韶州的交接路了,這路都修到這般來了,去的時候,路還沒修的這般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