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說笑了,我家這情況怎么能。”王夫人剛想完,沒想到顧夫人就問了這話,自不能說顧夫人蠢了,這是貴人不記。
黎周周點點頭,因為看到黎春了,李家人到了。正好。
李夫人帶孩們進來了,又是王家剛才那一遍,介紹的行禮的吹捧說吉利話的,坐定上了茶,黎周周就像是忘了剛才那話題,聊起了家常京里的生活。
說相公翰林院入職,說京里的房布局。
四四方方的兩進院,對稱的,言語間“當時我家相公修得了功,第一年在京里過年,皇還給賞了年禮。”
黎周周把八皇模糊掉了,八皇圈了,廢了,就算是昭州再偏遠,應該也傳來有所耳聞,但具體的這些家中夫人們肯定不知道,他也學相公樣開始真真假假了。
在坐的李夫人、王夫人都是驚嘆,沒成想顧大人還有這樣的厚待。
那為何就到了昭州來了
黎周周看出兩位想問的,沒說明白,留兩家好好猜,而是說起別的,京里的物價說了一句,“幸好我家掛了我舅家商籍名”他裝作說漏嘴的樣頓住了,端了茶杯喝了口茶,后找補狀說“其實京里都差不多,康親王還有一座大酒樓呢。”
兩位夫人聽得迷糊,但都記在心里,回去要給老爺學的。
沒一會黃夫人到了,又是一套,坐定了,黎周周就換了話題,說“小孩都坐累了,聽咱們大人聊天無趣。”讓黎春帶孩們去花園玩,“叫福寶招待姐姐哥哥們。”
“我家福寶他爹看重,日后要進學府讀習字的。”
三位夫人便捧,說小少爺貴重,讀習字好的。黎周周便說“你們三家情況也好,不拘哥兒女孩,識字都是好”
正廳顧兆接待三家男人,說的直接,意他來昭州城半年多了,才知道昭州城沒官學,想開官學,不過不急,如今到處動工修路,上次你們捐銀本官都記在心里,這要是官學蓋起來了,讀的名額,都有你們三家的。
三家老爺肚里想,讀屁,又當不了官,莫不是這顧大人又變掏銀,上次修路他們捐的痛快了,這次蓋官學還要他們出銀,這是上癮了不成
王家是肉疼,還是要巴結顧大人,說要是蓋官學他家出銀。
誰知道顧大人說“不必,王老板心善本官記呢,哪里好讓你們再出銀,這本官攬來了,以后三位家里族親弟要來上學,我名額給你們許諾了,這蓋官學的錢,在,路修好了,工廠蓋起來了,咱們政府招商運送賣貨,還能沒錢”
三家啥啥啥
三家是一頭霧水,聽不懂,啥招商,啥工廠
顧兆這次招呼三家,主要是吊李家,想讓李家出頭,在抻一陳家,讓陳家急上火,主動來找他。
拿什么吊李家讓李家給他辦,自是讀科舉孫后代當官這塊大餅了。官學是要蓋,不急,要是順利,今年秋就能收到銀蓋好了。
昭州路修了,工廠運轉起來,商品賣出去了,還怕蓋不起官學
顧兆是想蓋兩所,一所隨大流男讀科舉,另一所給女孩哥兒蓋的,弄小的,溫水煮青蛙,不敢一直接混合學校,哪怕偏遠也不能直接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