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說,福寶小少爺就不往這倆地去,說等他五歲的時候再去。
福寶帶著小吉跑開了一會,想起阿爹說吃飽飯跑的快了要肚子疼,便停了來,帶著小吉走了起來,一邊說“小吉,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家了”
“是,少爺。”
“真好,你明天就能見你爹爹了。”福寶想爹爹啦,“都好久好久沒見爹爹了,又不能問阿爹,阿爹也想爹爹。”
小吉年歲不大可一臉的老成,說“大人是有大事情做。”
“么大事呀”福寶不知道么大事。
小吉也不知道,他是聽阿媽聽家里人說的,這會福寶小少爺問起來了,小吉就說不出來,有些窘迫,福寶一看,便說“等爹爹回來問他,小吉,咱們去玩飛棋吧,教你。”
兩人便去玩飛棋了。黎春是寸步不離跟在頭看著,小吉雖然年齡小,但得防著些。
偏廳里人收了碗筷。
黎周周今日要出去鋪子里,黎大就說“你記得帶上人,對了你說要找木匠咋樣了”不等周周回話,又說“真能有一回能紡多根紗的”
“相公說的那肯定就成。”黎周周信。
黎大本來對織布紡紗是漢,可聽周周說要找木匠,順一問就知道這回事,前些日子找看家護院的時,在頭走多番打聽詢問,也見過那紡紗的機,一回就一根線,他說能不能做多紡幾根的,人家他當漢看傻子呢。
“兆兒這么說,那應該也許成吧。”黎大的氣不像周周那么肯定,說“你就沒問詳細的”
黎周周“相公知道的也不多,講了故事,說紡紗機踢倒了,橫的變豎的多來幾回”他見爹臉色從七八分信,聽完他說的連半成都不信了,便笑說“沒事爹,慢慢找,讓工匠多琢磨琢磨。”
“成吧。出去小心些,人帶著。”黎大叮囑。
“知道了爹。”
黎周周帶了兩人出,坐上了馬車,先到黎記鹵煮的鋪子。
黎記鹵煮是半多月前開的張,店里生意交給黎夏蘇佳渝打理,兩人一前頭管事,一頭管事,招了人手干活。做的是在寧平府縣時的吃食,鹵水、排骨、豬腳、豬頭、雞鴨這些,定價略比寧平府縣貴了二、三文,好歹是州城。
鋪子生意火,剛開張,牌子一掛,姓黎,昭州城那些商賈聞風而來捧場了,如今這半多月過去了,按道理捧場熱火氣也該淡了些,可非但沒少,還旺了。
如今來買的食客,不僅是昭州城各家商賈,還有一些百姓。
黎周周是讓兩人輪流來前頭、頭這般管事,沒有定死了。之前在京里,蘇家四人都是跟著梁管事學習,當時小樹還說也沒這般費事,誰干么分配好就成了。
但他想四還小,都是半大的孩子,沒條件時在村里懵懵懂懂的不開竅,現在有機會跟梁管事學習了,那就都上,反正學不學的會都是自己本事。
來相公調任昭州,黎周周要帶兩人時,小樹慶幸說“幸好這四都學了一年半載,知道怎么記賬、怎么分配料、怎么管人、怎么接待客人,雖然還沒那么圓滑熟練,可也比新的一概不知道的好,周周哥你帶過去就能直接用了。”
之前黎周周也沒料到一家人會來昭州,只是做雜工洗洗刷刷的誰都能成,四孩子是他叫到京里的,有條件了那就學。
如今對黎夏也是。
黎夏是忠心的,就是因為忠心黎周周才愿意多重視培養起來,以要是生意買賣多了,他手邊得有人能直接用的到,而不是才挑才選。
哪里不足了那就練哪處。黎夏人有些木,逆來順受的。
黎周周跟相公聊天時說起來,相公就問他“當初在村里王阿叔過的是么日子也不是猜黎夏前男人打黎夏,而是王阿叔那時候想攢錢買田買地蓋屋一肚子的計劃盤算,可王家誰愿意聽王阿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