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也笑了起來,“有錢修路了。”但一時不知,“夠不夠”
顧兆也不知“差不多吧,不夠了,我在去五個府縣在割一波。”
錢是肯定夠了,如今修路人力花錢少,原材料也不買,石灰石、黏土、柴火是政府的,即便是路多,以前按照各政府財政數字肯定不夠,如今嘛夠了。
這六萬三千四百,顧兆是當做建設昭州的財政庫,不屬于衙門,單獨立來,各路善心人士捐款,共建美好昭州的小金庫。以后要是籌集的善款也放在這里面。
黎府還未收拾完,門口陸陸續續的人家來送銀子,最后還沒黑,銀子一沒少的全齊了。這些錢,就勞府里鏢師看管了。
“得招一些看家護院的了。”顧兆不放心家里,錢到位了就立刻動工修路,家里留著幾位鏢師顧兆也不放心。
黎周周說“好。”
最后這招護衛的事交給了黎大。
顧兆在昭州城留了三日,第二去了陳府,結果陳大人閉門謝客,見沒見到,顧兆就知道陳大人態度了,是真的不愿意摻和的事情,好的壞的,全是擔著。
挺好。本來顧兆做為下屬,籌集了銀錢,面上肯定要和陳大人匯報,現在面上走完了,就可以了。
殊不知,昨個一手,陳府里陳大人聽完了,先是愣了下,而后哈哈大笑額手稱慶,說“這個小顧啊有幾分才,不過些人也不傻,捐了錢了血,路修好了沒處肯定要記上”
昭州即便是路修好了,也沒,些水果還是送不到北方去太遠了。路沒,銀子是打了水漂,些商人也不是傻子,這招下次就不頂了。
陳大人二兒子說,別是捐了這么多別全撈到自己口袋里去了。陳家大郎說“我看不像,顧大人說著錢財是修路,捐了銀子人家得了一段路的名字,要是說話不算話落了空,不修路了,顧大人的聲望就沒了。”
一個新官,陌生方,最主要的就是聲望威壓,沒了這些,就是要讓人瞧不起的。所以修路肯定修,不過剩下的錢不好說。陳家大郎想。
“顧大人不貪財不好色”
“就是為了名。”陳大人肯定說。
總是圖一樣的。
昭州城里參加過宴會的商賈回到家中,隔了一晚,股熱血興奮下去了,便看來顧大人這一手了,可也甘之如飴的往坑里跳。
人生在世,錢、權、色。
商人也不例外,錢有了,家大業大妻妾成群,因為方遠,也不在乎規制,綾羅綢緞,美味珍饈,享受過了。可唯獨一點,沒有名。
世人瞧不上的賤商,即便再有錢也得不上臺面。顧大人一句話說得好,能在昭州城留名,后世百姓人人記得。
多大的誘惑。
自古也就王侯將相千古留名能記錄史冊。如今不說史冊,就是一城百姓能記著好,能記著家族,便真成了大族,有了聲望底蘊。
所以這些商賈知道是顧大人刨的坑,可跳的心甘情愿沒后悔的。
“就是你們說這水泥路到底是啥路”
“我家段路要是立了功德碑,不成我得再找石頭刻一遍,別日久長風吹雨打的磨壞了。”
眾商賈是這般想,好不容易了個名,肯定不能土路上刻名字,風一吹,名沒了,多虧啊。于是各家紛紛開始買石頭了。
比顧大人還急著看家的路。
“顧大人帶人城了”王家的下人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