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窮兇極惡,窮到了底兒那就什么都怕能干出來咯”
陳大人這話,說提醒,威脅罷。顧兆笑笑,說“窮富裕起來了就了。”
“以后啊,吃飯喝酒來找我,旁的政事我那句話,都管了管了,沒了精神了中用了,小顧你操心上點心。”
顧兆行禮作揖應,說完了正事,陪著陳大人喝了一盞茶,玩了一盤棋因為下的臭,陳大人喜歡和小顧下棋。
“我說我這棋夠臭了,沒到能遇到個更臭的。”陳大人樂呵呵的要再來一盤。
顧兆便又陪著下了一盤。陳大人過足了棋癮,主要贏了兩盤,十分痛快,顧兆說天早了,明日要在府里會客先走一步。
“會客啊”陳大人笑意沒收盡問。
顧兆說“上任都一個多月了,府里來拜訪的帖子堆著,都回來了,干脆都一起接待處理了,以后要在昭州生活許多年,見見人認認臉。”
陳大人了眼小顧,又點了點頭,手一擺,“吧。”
顧兆告退,沒跨出檻,就聽后頭陳大人哼的荒腔走板的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顧兆笑了下,出了。
新來乍到,干點什么,各方牽扯,總一塊難啃的骨頭。
可該做。
顧兆做糊涂官。
從陳府出來,福寶困了,趴在阿爹肩頭上睡,顧兆給接了過,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牽著周周的手。黎周周望著相公側影,曾幾何時足他身高的相公,現如今肩膀寬厚偉岸,能支撐起家了。
然后回到了府邸,洗漱過。
福寶如今自睡,就在正院子旁的偏房,黎夏夜里守夜睡外間守著的。黎周周哄完了福寶睡,回到了屋,就床上本來偉岸的相公,這會只著一件褻衣,岔開了腿
“婆你來的正,快來幫我上藥,可疼啦”顧兆在床上叫喚。
黎周周納悶上什么藥快步過,便到相公雙腿根那兒一片的傷,“怎么傷的”
“騎馬磨的,這已經脫了一層皮了,你快幫我上藥。”顧兆貼婆黏糊,見周周真急了,忙說“其實疼,我就你了。”可憐巴巴。
黎周周拿著藥瓶都知該氣該順著,最后順著相公了。
相公說得對,哥兒要對男人同情心軟那就沒法子了。
可他甘愿。
顧兆親了親婆,夜里沒胡鬧,他久沒見周周了,和周周說說話,說著說著便睡著了。黎周周睡在相公懷里,抬頭了眼睡熟的相公,輕聲說“我才怕難呢,咱們一家人什么坎都會過的。”
第二天顧兆吃了早飯先衙,讓農事官到辦公室見他。
盡管把肥田法推行下。至于石粉大部分的百姓都買起。新鮮事物沒推行開來,這石粉要錢,百姓心里肯定官商勾結巧立名目花冤枉錢的,覺得他這個新來的個壞的。
“傳我的話,先緊著播林府縣來,石粉第一年免費,每戶出兩名成年男丁山里掘石灰石磨粉,以工抵石粉錢。”
播林府縣出石灰石就兩座山,黏土到處都。畢竟這播林、安南、容管三個府縣昭州最適宜耕種的府縣,從財政賬目和糧稅收成來,這三府縣昭州人口最多的府縣了。
而播林、安南相鄰,氣候相似,地形接近。顧兆覺得安南應該石灰石山,他已經派人過,讓安南縣令注意一些,播林先搞上肥田,安南緊跟其后。
路先修起來。
等下了命令,顧兆寫了告書,蓋了自的章子,讓層層下達。衙里為他從,聽他的命令前雖這般,可像今日這么暢通無阻,連個磕絆都沒。
忙完了公事,回了府里要處理帖子,來者拒全都邀,就擬定在明日。府里的小廝夠用,連著鏢師都出動送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