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回去睡吧。”顧兆趕人回去睡,自己也是。
第二日天還沒亮,播林縣令先來了,惴惴不安的想說什又不知道如何,顧兆見這官臉上還有幾分羞愧,便先張說起正,吃了早飯,去昨日的山上。
下官員借宿,鄉紳老爺給送女人伺候,好像是常態常了。
要是昨晚也用了那個美婢,播林縣令肯定不會這般幾分羞愧幾分難安來請安,肯定是笑著拍馬,露出你我一條褲子的幾分親近來。
都說一起嫖過娼才是扛得住的系。
那是因為現代這東西犯法,一起犯了法那就是同伙,肯定不會亂說,不然倒霉了你也倒霉。這種心態實放在下也能用。
像是陳大人能在昭州做三十一年的官,一個地方,不管是貧窮富貴總是有當地勢力,陳大人能如魚得水的混,糊涂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還有合群。
送女人那就收,送孝敬,不大了也收。
包括陳大人家里的幾個孩子,都是本地里鄉紳送的小妾生的。根雖不在昭州,可也算半個昭州人了,系密切。
顧兆要是想迎合合群了,也該來不拒通通收下因為此送銀錢給官大人那不是求辦,而是疏通巴結,你收了錢,對方才安心,覺得你不是個刺頭了。
是們一伙的,是一個群。
就說現下,出鎮去山的一路上,播林縣令都難安,臉色是萬分精彩,也不敢掉以輕心,更是謙遜幾分逢迎拍顧大人馬屁,直到埋雷管始炸山。
“去跟村里交代一聲,一會有什巨響不必害怕。”顧兆跟手下吩咐。
衙差便跑了一趟。
顧兆是看了分寸,離著村里遠了些,應該炸不到,再自制的雷管火力也沒那足,手邊沒更精細的工具,湊合吧。
等衙差跑來回話,安頓好了,村都移到了一頭。
成了,炸吧。
顧兆一聲令下,點火引子,飛撲滾下山。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山上的泥土飛濺到處都是,耳膜都轟轟的,那山頭一角露出個大坑,不急,又是三響
完了。
顧兆撣了撣衣衫上的泥土,正急著上去看,一扭頭便看到播林縣令跪在地上,膝行上前一把抱著大腿哭說錯了,不該收了那婢女的
“你一個縣令,收了便收了,那是你私我不管不問,只要不是搶占女便成。我只有一點會下你的官,那便是交代的差沒辦好,魚肉百姓橫行鄉里可知”顧兆黑著臉說。
要不是不合適,真的想踹這位抱大腿的。
等著看是不是石灰石呢
“知、知,下官知道了,不敢再犯了。”播林縣令擦淚說。
顧大人驅邪崇鬧出天崩地裂的,怕顧大人也給轟隆一聲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