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一向拿這樣相公沒子,只能軟乎了心答應了。
下午嚴謹信過來了一趟,手里拿著兩個帖子都遞給顧兆。
顧兆接了一看,這一封邀貼,略過那些客套話,抓取主要信息,十五日邀二哥過府一聚說說話,看到署名,不由眉頭一跳,蹙了起來。
褚寧遠。
其實剛拆開前看到褚府猜到了。
顧兆看了眼二哥,二哥面色如常,并沒有特欣喜若狂色,便把一肚子話先壓回去,看第二封,一看名字,挑了下眉,把自己也遞過去了。
嚴謹信拿著一看上頭孫府二字,看了看顧兆。顧兆點點頭,“早上收到,估摸前后腳,十五日邀我過府吃席。”
“賞花作詩。”
顧兆“二哥你摸著你良心,問我賞花作詩適不適合我我過去可不賞花吃席嘛。”
他那擠出來沒靈氣詩還算了。吃席適合他。
嚴謹信還真不能昧著良心夸兆弟詩做已可以,只能岔開話題,說“這位孫先生邀我過府,留言名字卻你們院子中梁澤。”
梁澤梁子致名字,子致其老師給取得字。
“我他見過幾面,連交情都算不上。”嚴謹信蹙著眉,“他為何邀請我過府,還有,這位孫先生不早時鶴仙人”
鶴仙人詩集當初在府縣官學時,幾乎人手一本,廣為流傳且推崇。顧兆和嚴謹信也各有一本,不過都抄鄭輝正版,他倆手抄本。
為何說早時,鶴仙人已十多年沒出過寫過詩了。
“如果不巧合名,大概率了。”顧兆覺得。如今讀書人稀少,且能成為大更鳳毛麟角,還出版詩集讀物,那稀缺中稀缺了。
鄭輝買正版詩集,總不可能作者介紹那一欄印刷錯誤。
“我之前聽說,咱們施大人梁子致師父交摯友,能施大人結交文人雅士,且教出梁大人那般少年成名探花郎,學問應該不會差。”
顧兆說完了,便正起來,“如今去孫府和褚大人那兒時間合了,去了孫府便不能去褚大人那,二哥你怎么想”
“褚大人帖子先送到。”嚴謹信說起來頗有幾分猶豫,“說實在話,我沒想過褚大人會邀我過府。”
顧兆倒能想來,二哥去年那一屆第一,又連中三元人物,背后沒有世門閥扶持,于說一身本事還沒個掣肘,不像杜若琪,想要招攬杜若琪,那人杜若琪肯定不愿意,杜背后勢力有。
他們這一屆,寒門他和二哥,擇其一,自選能力強。
“二哥,我說句實話。”顧兆想著可能這一兩年他記不清了,原身記憶也模糊,又身在地方,道聽途說來,不記得具體么時間點發生,但推算一下,差不多這一兩年光景。
曾全天下寒門書生偶像褚大人抄砍頭罪。
現在一位官拜二品朝中大員底下身段拉攏結交二哥,怎么看都巨大餡餅,不能吃,有毒。
顧兆說“二哥,褚大人門不入,即便入了,怕后頭另有所圖,咱們如今在翰林,以你學識,不出幾年,大考一過,那天子近臣,做純臣。”
不出危險。
現在覺得門灶冷了,想逢迎抱大腿,可大腿沒那么抱,一旦上頭心思壞想站位置,到時候出了岔子,全都他們這些沒背景炮灰填補窟窿。
“若只有這一封便過去,褚大人相邀,我一個七品下官不得罪人,過去看看已,可現在鶴仙人來了帖子,自要去鶴仙人那了。”嚴謹信心里早有斷定了。
若孫先生鶴仙人,那自去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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