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首輔提攜,下官定當全力以赴。”
到了內閣辦公室,諸位大臣先行去,顧兆慢了一步,同二哥走在一起,沒人了,顧兆就先笑,“可算是見面了,二哥怎么待我生疏了不叫兆弟了”
“”嚴謹信“兆弟。”
顧兆便笑,嚴謹信肅穆的臉也動容幾分。
“昨日要擬旨,我就想到了二哥,沒你我真不成,你文章寫得好。”顧兆說完,又道“二哥現如今也該干點實事了,我才到京里,還得你扶持幫一把,不然得累死。”
他知道二哥有志向,這么多年了,文章錦繡渾然天成,只用二哥寫文章那就是大材小用了。
嚴謹信聽明白話里意思,古井無波的心中激起一些漣漪。
終于等到了嗎。
“好。”
顧兆和嚴謹信便到了會議室了,顧兆昨日看了許多奏章,現在開始忙公事了。多年未見的許多話,只能私下再好好把酒言歡,說個盡興痛快。
寧平府縣,黎記鹵煮小院。
天氣熱,葷的鹵煮不好賣,不過這么多年了生意一直都是這般,天氣熱了那就慢的晚一些收攤,可東西是賣完的,毛豆花生倒是賣的最好,不過這個便宜,不如葷的掙錢,可走量大,積少成多還是成的。
杏哥兒在前頭忙活,鍋里葷的還有個底兒,估計有個三四碗
“杏兒,爹和娘來了,還有光宗。”
后院傳來的聲。杏哥兒一愣,這才五月底,往日送糧食那得等六月中下的,怎么今年這么早,可別是出什么事了吧
杏哥兒扭身問男人,“咋了人在哪呢咋光宗還來了。”可別是他家里事。
“沒啥壞事,我就聽說是大伯家的黎周周回來了。”
這下杏哥兒驚了,“周周回來了回哪里村里嗎”直接摘了圍裙,沖著來買鹵煮的,三兩下是給打了,那食客可驚了,今日怎么比平時還多了些
“我家來親人了,今日買賣不做了,先收了。”杏哥兒把碗遞過去,跟王石頭說“關門關門,也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會給爹和娘還有我弟弟下面條吃,中午這頓墊吧下,晚上再做好的。”
“成。”王石頭就去關門了。
這個時間肯定是晌午飯還沒吃。
杏哥兒從鋪子后頭直接到自家院子,院子里公爹和光宗再搬糧食進屋,婆母是熱的一身汗,杏哥兒趕緊說“石頭你去外頭買倆西瓜回來,放井水里冰著,鍋灶火沒斷,娘,我下些面條吃成不成配著鹵煮澆頭。”
“成,怎么不成,我給你搭把手。”
“不用,三兩下就弄好了,娘你在外頭樹下坐著歇會吧,石桌上有涼茶,我做買賣前沏的,還沒來及喝,里頭灶屋熱的緊。”杏哥兒進了灶屋,拿了一沓碗出來,一邊給婆母倒茶,一邊問“娘,是不是周周回來了咋回事”
黎光宗扛著麻包,聽見音,先高聲說“是,周周哥還有大伯和福寶都在村里,顧大哥升官了,反正特別多喜事,村里還要蓋祠堂族學,到時候元元也能回來念書。”
“真的回來了啊。”杏哥兒腦子都轉不過來了,懵了會高興的不成,說“那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都多少年沒見過周周了,也不知道福寶現在長什么模樣,小時候就漂亮,現在指定更漂亮了。
杏哥兒是想多聽會,說是做飯,可腿不動彈,王石頭西瓜都買回來了,用網繩吊著放進井水里沁著,杏哥兒也沒做飯去,王石頭看爹和小舅子忙活半天,都沒吃晌午飯,便自己扎進了灶屋做飯。
杏哥兒婆母一看兒子這般任勞任怨聽杏哥兒吩咐,也沒啥脾氣了這些年早都習慣了。以前杏哥兒在他們面上還裝的一回事,石頭也要面子,現在算了吧。
“光宗你多說說。”杏哥兒催,“說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