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劉花香嘴上這么答應著,可心里小算盤扒拉,還是決定早早給杏哥兒去傳信,接了孩子早回來,趁著周周還在村,以她家杏哥兒和周周的情分,要是有什么好處了,也該緊著,別便宜了李桂花那兒去。
李桂花說“周周,我聽說,你家要蓋屋了我娘家兄弟多,到時候農忙完了,讓他們來幫忙,咱們一家人,不收工錢的。”
“咋滴你原還想收錢啊既然不收錢點出來干啥,好像周周摳你家那幾個工錢似得。”
“”
黎周周笑說“我家院子是相公請人畫了圖紙,材料先送鎮上運回來,旁邊的也要動工,幸好這么多年,旁邊還空著,原本想要是占了那就要往后挪挪了。”
他家院子隔壁是王家,另一邊是空著的,如今這么多年也沒占。
“之前村里也想落這邊,沾沾你家福氣,不過想的人多了,都快打起來了,村長就說干脆誰家都不許蓋你家旁邊,所以空了下來。”劉花香說。她那時候也想要這塊地,以后健安長大了,給健安蓋院子的。
劉花香偏疼老二黎健安不假,不過因為黎家上一輩干的偏疼老三,最后鬧得家宅不寧不說,還兄弟反目,跟著父母斷了干系。黎二為此是記在心里了,黎健安上學,光宗兒子冬冬也上,黎健安吃啥好的了,孫女九月也跟著吃一口。
偏心總是還有的,不過大差不差的,就是連光宗媳婦兒都跟娘家人說“我現在還巴不得婆母偏心小叔子,這樣一來,我家冬冬九月也都能沾點光來。”
娘家嫂子就說“你能說這話,就是你婆母也沒太偏心,真偏心到胳肢窩的,那你可是一肚子苦,想都不會這么想,還是有福了。誰家能供倆讀書郎,你那公爹婆母都不差的。”
現如今日子再好,那也是個種地的,讀書買紙多貴啊。
光宗媳婦想想也是,婆母沒咋刻薄磋磨她,就是女兒九月家里也疼愛,她以前小時候過年了,哪能年年穿新衣,時不時的買頭繩手帕啊,她家女兒連著銀牌牌長命鎖都是有的。
第二天,蘇石毅帶著蘇家人來了。
問好的,惦記的,說話的,黎周周一一應對,都還是老樣子,說的也是那些話,托了黎家的福,現如今房屋蓋起來了,孩子也多夠吃夠穿的,說著說著便問還缺不缺伺候的他家娃娃多。
蘇石毅在旁板著臉,“大伯二伯,來時咋說的,表哥這兒現在不缺人了,人手都滿了。”
“我就是問問,再說問你表哥,也不是問你,你就跟長輩這么說話。”蘇大伯道。
大伯娘也在旁竄著說“你都在你表哥那兒干了幾年了,別那么小心眼,也想想你底下的弟弟來。”
意思蘇石毅擋回去了,只是怕用了蘇家其他小輩,蘇石毅沒活干了。
黎周周神色笑容也斂了幾分,說“石毅也不是托詞說假話,我現如今不做什么買賣,全交昭州那邊合伙的管,石毅也是個聽差的,不過家里小輩要真是不種田了,那就到石毅底下磨煉磨煉幾年。”
這下蘇大、蘇二兩家嘎的歇菜了,尤其是跳的出頭擠兌蘇石毅的大伯娘,臉上表情多變,是想送去呢,但怕蘇石毅給自家孩子磋磨刁難。
再者說,聽黎周周這話意思,黎周周不做買賣,蘇石毅也是給昭州那邊打工的,既然不是當老板數錢的輕松活計,那干啥還要做買賣蘇家人心便涼了一截,也歇了送孩子去黎周周跟前干活的念頭。
正午剛過沒多久,蘇家人吃了飯就趕車回去了。
這里沒地方住。
黎周周是撿了空閑問小桃,“蘇家人待你如何”他看小桃眼睛都是有些腫,想必前一天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