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就知道。”黎照曦小大人嘆口氣,早已認清在阿爹心里爹比他位置高,接著說“我知道風土人情不同,讓她們遮住臉,也不去危險地方,就是街道吃食鋪子玩具店瞧瞧熱鬧”
“爹,從小到大被關在家里哪里都不許出去玩,可太無聊了。”
黎照曦巴巴看爹,希望爹別揍他。
顧兆一眼看穿黎照曦小伎倆,不過確實沒動揍孩子的心,只說“現如今便是這樣,不過以后就好了,慢慢來吧。”
梁府中。
梁夫人也同梁大人說今日之事,卻不是埋怨責怪黎照曦,說的也是小孩子還小不懂事,幸好也沒出大事她怕丈夫因此不滿顧子清一家。
她對黎周周還有福寶是很有好感的。
誰知梁大人說“觀今日之事,以后的大歷沒準要換個風吹了。”
換風吹還要打仗梁夫人摸不到頭腦,不過看丈夫面上略是欣然,便知道今日之事丈夫也沒往心中去。
福寶漂亮、鮮活,就是膽子太大了。
請完兩浙官員吃飯,休整不過兩日,黎家一家再次動身。從兩浙到唐州有水路也有陸路,不過這次不坐船了,徹底走陸路福寶的小白花和汪汪有些暈船,正好借機撒撒歡。
兩只別提多高興了。
黎大的騾子在昭州壽終正寢,黎大親手埋的。
陸路走的慢些,東西太多。穿過了唐州,這次沒停留直接往宛南去了。顧兆和周周爹在宛南下的一個府縣分開的,他要直接去京中,不好一路耽擱走走停停,先回京述職,然后把府邸整頓一下,等周周和爹來了有安頓的地方。
從調任函下來,到如今已經兩個多月了在昭州就耽誤了一個月。顧兆不好在墨跡,以免落下個輕待圣上的罪名。畢竟從兩浙下來,往北去都是陸路,到了州城就受官員接待,成什么樣子。
“你和爹還有孩子多注意安全,東西身外物。”
“在村里多留一些日子也成,不過房屋住不成了,現在鎮上安頓下來。”
“周周辛苦你了。”
“相公你路上也注意些,天氣熱了,別中暑,一路趕路注意些。”黎周周送相公出發。
若是以前兩個小年輕,顧兆自是不放心周周,也不想和周周短暫分別,現如今都成熟了,彼此互相信任對方能力,倒不是說不黏糊感情淡了,而是更為默契和互相為彼此托底。
顧大人就帶了六個人,兩個兵,四個親信,騎馬一路趕路不再停留了。
黎周周則是帶了大部隊,回村。
寧松鎮城門口。
黎大從馬車上下來,望著破舊字跡斑駁的寧松鎮城門,是一雙眼泛著淚花,嘴里念叨“到了,終于到了”
“阿爹,這是村子的鎮上嗎”黎照曦從馬上下來,同阿爹爺爺一般,站成高低排了一排,學著爺爺抬頭看城門字,廢了功夫才從斑駁的匾額看出寧松二字。
黎周周臉上帶笑,說“是,以前在村里時,我們買糖鹽都是來這兒,走個一早上就到了。”
“那也不一定,兆兒腳程慢,走路得快一天,那時候嬌的不成。”黎大回憶說。
黎照曦笑的狡黠,爹原來還有腳程慢嬌弱的時候。
黎周周低頭看福寶,福寶頓時收斂起笑,父子倆皆是笑眼咪咪的,一個訊息給你爹爹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