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見云和李霖皆是鄭重點頭應是了。
種種處理完,該交代的交代了,吉汀碼頭的兩艘大船便啟航了,送行的人太多,商賈、官員,竟然還有昭州趕來的百姓,站在碼頭邊上揮手流淚舍不得。
這一去,于昭州這些百姓商賈,怕是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顧大人黎老板一家了。眾人自然是千萬不舍,來送別的何止昭州百姓,附近的府縣,受過黎府生意恩惠的,多的是人。
岸邊站不下了,沿著蜿蜒一路都是百姓。
百姓們不會說好聽的話,只是記著情誼,化成一聲聲的顧大人、黎老板一路順風、萬事順遂。
顧兆在甲板上望著那一小小的線一般的人影。
“相公。”
“我沒哭,我就是迎風流淚吹的了。”顧大人堅強要面子說。
黎周周笑說“好好,相公大人沒哭,就是流了幾顆小珍珠。”
顧大人抬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眶,他在昭州近十年,剛到的時候,打馬下底下的府縣,每個地方都鉆一遍,看著衣不蔽體腳上一雙草鞋的百姓,日子艱難窮苦沒辦法,他就想就找生機,找生財能富裕的活水源頭。
一點一滴,昭州是他和周周親手養大的,現如今村鎮通路,家家戶戶能溫飽,腳下能有一雙布鞋,百姓們除了種地還有別的營生,房屋蓋起來了修葺的,下雨不怕沖垮了。
百姓們不舍,顧大人其實也不舍。
于是顧大人就流了幾顆小珍珠。
“我就當你夸我美人垂淚了。”顧大人轉頭就恬不知恥的給自己戴了帽子,他心中萬千唏噓感嘆,最終是書到用時方恨少憋不出來離別詩。
只能不去看了,面朝大海,看著廣闊無垠的海邊。
“我的風姿到了京中應該是更勝當年吧”
黎周周配合“顧探花如今才是鼎盛時期。”
顧大人便美滋滋。
不愁緒了,闊別許久,再次回京的路就像這大海,藏著兇險危機,卻也波瀾壯闊
光武元年,五月下。
顧大人騎馬帶人到了京城大門,下馬接收盤查,護衛遞上顧大人調任函,守城將士一看,紛紛作揖行禮,口稱“下官有眼不識泰山,剛有得罪冒犯,顧大人見諒。”
“你們也是奉公行事,無礙。”
等馬隊進城遠了,城門守衛才道“原來這位就是傳說已久的顧閣老,瞧著不過三十出頭模樣,真是、真是”
風姿無二,俊美無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