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便說“不清楚,應該是被救了。”這借口也是之前容四歷無病說好的,讓黎府別他們牽扯太深,怕影響他的官途。
歷無病說,圣上厭惡他,顧大人還是別挨我太近免受到牽累。
顧兆當時想了下,便點頭了。
他那時覺得兩方也沒什么交集,是,武是武,他家救了歷無病還算他家占人情,他沒想著挾恩相抱,就是公務系,因此也答應下來。
當然歷無病和容四帶兵救了忻州底下一府縣百姓性命,也是救了他,顧兆臨行前,跟著歷無病說“若是有用得到的方便開口,咱們暗度陳倉。”
他官還是要做的,而且他身是梁家,不好明著來。
容四雖沒過暗度陳倉這詞,但品了品,明白過思來,頷首點頭。
因此現在對著陳翁和梁江,顧兆也沒說話,就只夸歷將軍帶兵好,打仗勇猛,還馬上斬殺了一位南夷小將
“這,南夷的小將”梁江聞不知道如何說。
顧兆則道“歷將軍姓歷,南夷欺辱咱們,殺了就殺了。”
梁江一倒也是,歷將軍畢竟姓歷,身上流著先帝的血脈,先帝英勇,若是在世,哪有這些邊陲小國叫囂的。
“讓老百姓囤糧食,還有咱們昭州官方糧庫也是,先撿著陳米吃。”顧兆把京里豐州茴國那邊說了下,“大長公主還沒送過去,趙家造反,秋問斬,豐州那兒輔政王你們也是知曉,沒確定的消息我也不敢跟你們說,不過之征兵的糧草都是緊俏”
梁江立即應是。
之前忠七幾消息傳回來,說輔政王帶兵直驅京中,來戎州忻州這邊打的一鍋粥,根本不知道現如今什么情況,可秋的事,現在都冬日了,也該有個名目了。
就看昭州商帶回來的消息吧。
時日匆匆,顧大人當了小半個月團寵,風頭一時蓋過了黎照曦黎照曦對他親爹都忍讓,終于黎照曦憋不住了,在他爹再再再次逗他時,氣鼓鼓的反擊了回去一腦袋扎進了顧大人的腹肌上。
顧兆摸著福寶腦袋,“你腦門鐵打的我這腹肌可是有八塊,你不疼啊。”
“疼。”
“哈哈。”顧大人先笑了兩,而給福寶揉腦門,說“你一個小屁孩,我還想你能裝幾日大人,這才久就破功啦”
黎照曦
鬧成了小屁孩。
顧大人給好好收拾了頓,還帶著黎照曦出去逛街買糖吃。這才讓黎照曦好了痛快了,不跟他爹計較啦。
學校放了寒假。
黎照曦自那次就恢復前了,是小伙伴蹴鞠踢球騎馬遛狗還去福利院小弟弟看小妹妹,反是樂呵的不成,還去黃家吃了一頓燒烤他們幾個孩子自己弄的。
這才對嘛。顧兆點點頭,回頭跟周周邀功,“瞧見了又鬧騰活潑起來,前段日子我都覺得他包容忍讓我的,我倆身份像是倒了過來,他是爹,我是兒子”
黎周周笑的不成。
顧兆就去親親老婆嘴角。
“大白天的,別鬧。”黎周周嘴上說著,可身體老沒動,任由相公親親。顧兆便加深了吻,而歇了,成了經人,不忙活周周干事了。
黎周周給霖哥兒安排布置產房。
“上次小桃閨女過滿月,我心里裝著事也沒熱鬧起來留,今年就都樂呵一下,給孩子們禮備的豐厚一些。”
“還有霖哥兒嫁過來說回娘家,一直耽誤到現在也沒回去,先是小孟打仗,來霖哥兒有了身子,一拖又拖,等霖哥兒生了,還要坐月子,起碼半年也不能回李家,孩子還小,霖哥兒肯定不放心。”
“我給李家寫一封信,鄭重些,說明原委,再備一些厚禮。”
顧兆點頭,是該的。
外頭紛紛擾擾如何,其如今通信慢不發達,門一,家里有存糧,日子該如何還是如何,起碼昭州城的百姓們已經熱熱鬧鬧備起了年貨。
上頭的奪權掙位,權貴們的紙醉金迷,都百姓們無。
黎府也是,顧兆回到家中,周周一起處理這些人情往來,雖是瑣碎,卻有平靜寧和不可得的幸福。
說來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