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本來說都好都好的給打了個磕絆,“他怎么突然有這個念頭了”
“也不是突然,這念頭已經半個多月了。”黎周周知道相公要問什么,提前道“別讓霖哥兒勸,霖哥兒就和我之前一般。”
顧兆有點摸不到頭腦,他家周周那是獨一份。
“相公說什么應什么。”
顧兆便嘿嘿笑,那倒是,而后又正經來了,“其咱倆都知道,小孟這倔性子,既然已經了念頭半個月沒打消”在家住了半個多月,整日和李霖窩一,那新婚夫妻蜜里調油都沒能打消念頭,可見是心意已定。
“我問問他,他是要去,我給他安排安排。”
不管是時下是社會,走哪里都是有人好辦事。尤其時下這軍營上戰場的,小孟這脾氣性子,就怕剛去就罪小隊長,給你編到馬前卒去。
不能往忻州塞,姓王的跟他不對付,而且為人小心眼背地里打報告,戎州那邊好些,可以放到姓王陣營敵對方馬軍那兒。
幾乎瞬息,顧兆腦子里就劃拉了個大概,定了主意。
“有件好事,小桃有了身子。”黎周周笑說。這可是上半年種種不好事里頭最讓人高興的喜事了。
“可惜王堅走的快,這消息正好錯過了,不然就能讓小樹早些知道。”
顧兆也替倆小年輕高興,說“好飯不怕晚,年中走大貨時,說也是一樣。”
“小桃也是初為人母,四個月了不知道,說自己胃口開,石毅一走放開了吃,肚子都有了,要跟霖哥兒一說減肥,要把肚子瘦下來,不然蘇石毅回來多難呀。”黎周周提來就是幸好,“沒個開頭,小孟先讓止住了,霖哥兒第二天臉紅紅的跟小桃說不胖不減了。”
顧兆就說“減什么,我瞧著小姑娘小男孩圓圓乎乎的喜慶有福氣。”瘦骨嶙峋那是饑荒流民才這般。
“小桃單一人沒了隊友,霖哥兒可能不好意思,就說問問小田有什么吃食方子,那種吃了會纖瘦不愛吃飯的法子。”
小田當時就在府里。
霖哥兒是個軟性子,他自己不胖,可小桃說減肥,要搭個伴,那就答應下來一瘦一瘦,結果一晚上過去,他放了小桃鴿子不搭伴了,可不不好意思,因此替小桃主意,別餓肚子了,吃點不發胖的食,找小田大夫問問。
小桃說不麻煩了,什么大夫。結果叫不住不好意思的霖哥兒,霖哥兒已經親自去前院問了。
請了小田過來一,就是黎周周都驚訝了。
“懷了四個月了”
“小桃你這”咋能不知道呢。
哥兒沒癸水,女郎是有的啊。小桃也不是沒女性長輩教養的,怎么會不懂這個
當時沒追問這些,先讓小田好好,聽聞胎兒有些不穩,柳桃嚇臉白,說“我一個月前來過月事,只是量少一點點,所以”她才沒往這邊。
本來三個月沒來,她也以為是有了,本請大夫,結果就來了,這下是空歡喜一場。她以前在家中干活,月事也是不穩的,最推遲都有兩個月來一次。
那就是胎像不穩差點了。小田給開了安胎藥,讓柳桃最好臥床休息養胎別勞累了。
黎周周就把人接了過來安頓下,“她猶豫,說什么她娘說女子懷孕陰氣重不能賴在娘家,讓我給按了下來,說什么傻呢。”
“對,不能封建迷信。”顧兆點頭。
“小桃也不是真不過來,她性子淳樸也比較守舊一些,剛聽了消息難免心惶惶了些,怕咱介意,我說一說能改過來的”
要是年紀大,守舊一輩子的那肯定一言兩句難改了。
柳桃今就在以前住的小院子安胎,怕她無聊,黎周周和霖哥兒時常過去,連著蘇佳渝也跑的勤了些,蘇佳渝見柳桃懷著,眼底難免有些羨慕。
可這種事情真羨慕不來,哥兒確是難受孕,但也不是不成,時機到了自然就有了,黎周周只能這么跟佳渝說。
“十四的傷好的慢些,聽小田說內里虧損要慢慢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