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兒嚇住了,哭聲也沒了。
“我跪跟你屁事也沒有,走。”孟見云收回了目光。
沒一會,背后的動靜沒了,霖哥兒走了。
孟見云繼續跪著。
院里正廳,黎周周給相公倒茶,想了想,說出口的是“你說我下次約侯夫人什么時候合適”
“周周。”顧大人聲是沒氣了,全消了,還帶著一些哼唧的調調來,低了聲跟他的好周周說“你瞧瞧孟見云能氣死我了,我看他就不知道錯在哪,林五郎是個混賬王八蛋,可一條命,一點錯就上升性命打打殺殺的不成”
“要都是按照孟見云那性子來,遇到半點不痛快看不過去,那就要人家命,遲早是魔頭一個。”
“戾氣太重了。”
顧兆氣呼呼。
黎周周都知道,相公不是磋磨下人的人,也是真的替小孟著想,他說“小孟今日住手了,我聽下人說林五郎胳膊脫臼,腳腕扭了,都是些皮外小傷,可見是控制住了。”
“那是霖哥兒在場。”顧兆還不知道孟見云的性子
“總之能制止住的,不過相公說的也對,是該磨磨孟見云性子,那就跪半個時辰,趕在福寶放學到家就叫起來,別嚇著福寶了。”黎周周說。
顧兆逗笑了,“黎老板可真是大老板,從罰跪半個時辰,說著說著,福寶下學到家時間差不多兩刻鐘,這一下子又縮水了一半。”
從罰跪一個小時到半個小時。
“那顧大人同不同意呀”黎周周問。
顧大人道“自然要給黎大老板面子了,成了一會給孟見云說說,再讓他去官學磨磨心性,罰抄心經好了。”
后者對于孟見云來說,比罰跪半個時辰還要猛。
黎周周卻不知道,便想著也成,不再多說了。
卻不知道今日福寶回來得晚,黎大去接孫兒,也半晌沒回來,還是下人先跑回來一趟,說“老太爺說福寶和我踢一會球,我們祖孫爺倆外頭下館子吃了,不用等了。”
“”顧兆聽完想著天都讓孟見云多跪跪。
黎周周也沒話了,福寶去踢球,爹在帶著下館子吃飯,回來指定天要黑了,那孟見云
“我去瞧瞧好了。”
黎周周往出走,顧兆便睜只眼閉只眼算了,都跪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了便默認了周周叫人起來。可沒一會,周周回來了,一臉氣餒。
“小兔崽子不聽勸”顧兆肯定道。
孟見云是個犟種,他罰了,對方心知肚明為何,這是自罰呢,自己沒罰夠,誰叫都不起來。
黎周周點頭,說“我說你說了,跪了半小時起來去吃飯,他聽了,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