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難住有些得消息的人了,蹴鞠是個什么玩法活動
有些老爺以前是一看兒子不念書,玩別的便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打幾個手心板子,這會倒是不嫌耽誤兒子念書抄文章了,過去擺著老子架子,問“這蹴鞠怎么玩你說說。”
兒子“啊”
“啊什么啊。”
“父親我不會,您不讓我玩物喪志,我就沒學,官學里頭黎照曦和慶恩、郎溪幾個玩的好愛踢球,我都是在學堂里念書的。”
做老子的當時憋著臉,是說也不好說兒子,畢竟是他讓好好學別玩物喪志,可現如今只恨不得說一句榆木疙瘩腦子,他不讓就不知道往黎照曦跟前躥了
算了。
黎府。
忠七拿了卷軸回來,問大人“大人,畫裱好了,掛哪里”
“我瞧瞧,掛個顯眼的地方,就我桌子對面空墻上。”顧兆道。
忠七應是,捧著畫卷找人找工具釘釘子掛畫,隨著畫卷徐徐展開,即便是秉性忠直的忠七看到畫卷內容,也默默了會。
就這畫,大人還裱起來
不可腹誹大人,還有小少爺。忠七是勸停了自己想法,仔細欣賞一番,最后憋出來,不愧是小少爺畫的,看久了就是好看。
這才高高興興欣欣然的收了家伙什離開。
后來黎照曦去前頭同他爹說話,進了爹的書房,看到墻上那個他的畫作真的被掛了起來,是有些高興又有些羞澀的,想著真如爹說的,他畫的這般好
那他可不能就這么打住停了,要好好學習畫畫,以后給爹再多多畫一些。
顧兆這幾天很清閑,睡到七點多吃個早飯,去前頭衙門處理送過來的文書,中午十一點就能結束回去吃飯,同周周聊會天,還能有個午睡,下午日頭好了,和爹去家里菜園子澆水鋤草。
只是他去了沒兩天,就被爹趕了出來。
黎大可別嚯嚯我的苗子了。
“爹肯定是嫌棄我手腳不麻利。”顧兆哼唧。
黎周周說“相公去第一天,砸壞了爹的黃瓜架子”
“那是路滑,我不小心拐了腳,扶了一把,誰知道那架子不結實。”
“還摘了新長出來的嫩黃瓜吃了。”
顧兆解釋“嫩的好吃。爹連這個都跟你告狀了”嘖了聲,一家子的告狀精,爹之前還嫌他為了小事跟周周告福寶的狀,如今這不也學會了。
“相公要是閑了,正好我有個活。”黎周周岔開了話題。
顧兆是閑,前兩個月是忙活了一通,活都安排下去,如何修路,修那段誰監工負責,到時候他驗收,出了問題找負責人就成了。
他是搞基建去了,活派完了,現在休假期。可人這性子真的是忙的連軸轉時覺得累,扛著,可歇下來還沒幾天,這又不習慣這么閑了。
“什么活昭州的貨不是都出發了工廠有問題還是救濟院還是鹵煮鋪子”
昭州出第一季的貨,王堅蘇石毅帶隊剛走。
黎周周說“都不是,相公忘了你沒回來前,我給渝哥兒挑夫家,我想著相公看人厲害,幫我掌掌眼,之前才看個信就知道那窮酸秀才不好使,結果還真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