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接了畫作收起來,看的說話還笑,覺得父子倆,一個敢畫一個敢夸,還真是親的,嘴上說“給渝哥兒找夫家,福寶小孩子不好在場,這兩個月旁的大事沒有,就給渝哥兒挑夫家了。”
“小孩子還小,也不著急這么早嫁出去。”顧兆脫衣裳。
黎周周接了相公外衫,一邊說“相公,渝哥兒多大了”
“十四五”
黎周周就知道相公肯定是記不住,記混了,記憶還留在京里時,便說“今年十七了。”
顧兆啊了聲,也頓住了,“我腦子還留在他們四個回府里,都是小孩似得一張臉,沒想到日子過得這么快,也是咱們到昭州都快四年了。”
“是啊,我也年紀大了”
顧兆停下解衣裳的手,捧著周周臉頰,“胡說,哪里年紀大了,我瞧著周周現在看上去比我還年輕,要是不認識咱倆的見了,指定說我占便宜了。”
“來,黎家弟弟,叫一聲大哥哥聽聽。”
黎周周臉火燒似得,哪里能這般叫。
“叫嘛叫嘛。”黏皮糖顧大人開始撒嬌了。
黎周周“小顧哥哥。”
“哥哥就哥哥,怎么還帶小字了你相公小不小,周周你還不清楚。”
“來,叫聲大哥哥。”
沒羞沒躁的開始說騷話了。
這鬧著鬧著就上了床榻,至于渝哥兒的婚事,顧大人是沒心思聽這些,反正有的是時間,改日再說。這床幔一拉上,里頭就傳出顧兆的調皮話來,一會是撒嬌哄周周說,一會又氣派上了,裝上了大哥哥。
反正鬧了個沒休。
真是小別勝新婚。第二天黎老板的腰就有些受不住,起晚了。顧大人也起晚了,不過是給周周揉腰來的,夫夫倆就鉆在被窩里說話聊天。
“其實還是咱們昭州富裕,鄚州人帶著偏見,是十幾年沒來過,印象還留在以前的昭州,自視甚高,不過我當官的,肯定沒人敢給我臉色瞧,我給他們臉色還差不多。”
黎周周知道,相公說這些話是為了安他的心。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剛開始去,肯定是有不順。”黎周周拿他做生意來說,也能猜到,不過他很快換了語氣,“不過我信相公肯定都能解決好的。”
顧兆便笑了起來,略有些臭屁說“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是大顧哥哥。”黎周周故意玩笑道。
顧兆“周周你可別招惹我了,小心你的腰。”
“我腰其實沒事,就是想你揉揉。”黎周周垂著眼,耳根子泛紅,嘴上繼續說“不知道大顧哥哥能不能給黎家弟弟多揉一會。”
“揉揉揉,寶貝我知道一個姿勢不累腰,來,你坐我上頭”
等夫夫倆真出房門已經是日上三竿,正好吃午飯的時候。
福寶今日沒上學,可也懂了幾分道理,知道爹回來了,阿爹肯定想,便是耐著一腔熱情,早上全留給了汪汪,拉著汪汪在后頭林子山坡跑了一上午,如今汪汪吃了午飯先倒在狗窩睡覺去了。
呼呼呼。誰來都不好使。
福寶想著時日不早,便留著肚子去正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