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用把歷將軍當賊人奸細探子看待。
而且現床上這人顧兆抬手要燈臺,黎周周接了過去,親自舉著靠近,讓公看個仔細,一邊說“傷不是作假。”是真嚴重,有折磨,也有要命重傷。
半年多前,顧兆接待駐守十四皇子時,當時幾面,心中其實對這位混血南夷皇子也是有幾分情緒,那段時間忻州百姓平安,不受外敵侵犯
傷痕累累身體,左肩穿透,身上大大小小疤痕,有老有新,還有模糊不清,哪怕清理過了也難看恐怖,胸口糊著草藥,整個身體皮膚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像是個尸體。
這人還年輕。顧兆想。
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好好治,盡能救活。”顧兆站了起來,想了下,“歷將軍咱們府邸事想想要不要報。”
黎周周點頭,之后讓周管家兒子仔細照看伺候,等明日小田過來把脈看看。
夫夫二人往后院走。
顧兆牽著周周手摩挲,黎周周沒說話知道公想事情,過了一會,兩人踏進了自己院子,顧兆才說“這世上事有時候太復雜太難用黑白來概括了。”
“之前也因為歷將軍血脈起過情緒。”
黎周周便道“來一直沉睡不醒,也不知道歷將軍秉性如何,聽公說,之前打贏了幾場仗,護著大歷百姓,這就是功德,這就是好人。”
顧兆點了點頭,想太多無解。
“不想了。”
下人早早備好了熱水,飯菜也是一桌新,黎周周問黎照曦和霖哥兒二人,得知倆孩子黎照曦院子吃了,便說“那就告訴倆,吃完了早早歇著,明日再來問好。”
公怕是也沒精力心思同兩人說話了。
洗漱后,點著燈用了飯,夫夫倆坐了會,便去院子消食走一走,顧兆還想著前頭歷將軍,“小田怎么說”
“要人醒來。”
顧兆便想,這是不是不醒來就是植物人了現不像現代還有機器維護下,要真是成了植物人不得徹底完蛋了。
“那電視里怎么說,要家屬多說說話”顧兆嘀咕了句。
黎周周早對公說些聽不懂習慣了,搭話問什么電視。顧兆就說“四四方方盒子,里頭放著戲、話,演員演起來和現看戲差不多,就是方便多。”
隨時開關隨時看,也便宜,只需要掏電費和網費。現請個戲班子過來表演,那普通小戲班唱幾折子戲也得五兩銀子打底。
“歷將軍家屬,公,這個沒有。”黎周周聽了解釋話聊到最初。
顧兆“爹駕崩,娘京里后宮,幾個哥哥也不能趕過來”明眼人能看出,如今圣上,十四皇子親六哥,還真不把這位弟弟當弟弟看。
十四皇子有個皇子名頭,一個五品武將官職實權,調動兵馬能也就七八千人這還是算上后勤,上次見那些兵,瞧著也好壞參半,良莠不齊。
“娘那邊親戚就更別提了。”顧兆想十四那一身折磨傷,兩根手指頭被掰斷了
多疼啊。
黎周周想,“不然請小容過去看看說說話小容雖不是歷將軍家屬,不過是京里來,之前還進宮讀書過,見皇子機會還是有吧”
“怎么叫上小容了”顧兆哼哼完,見周周瞪,意思讓認真些,別老吃沒影醋,便認真開始吐槽“容四不是五皇子黨派么,能瞧得上十四嗎年齡也差著,怕是不熟沒怎么打過交道。”
這倒是真,容燁和十四京里時,并沒有私教。
“那你說。”黎周周想不出來了,這個家屬念叨如何念叨。
顧兆想,也是隨意瞎聊,說些電視劇劇情沒影事,也不知道真不真能不能成,不過一想是容四十四跟前念叨,不是,便欣然誠懇說“還是試試吧,周周你說得對,容四再怎么和十四皇子不熟,也總該見面機會比咱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