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對著鼓氣的福寶慈愛說“這拉弓射箭打兔子都是有錢人才這么玩,打兔子在村里時哪里用箭彈弓石子都成,要是秋日時去山上找到兔子窩,一逮一窩,你阿爹可是好手。”
“那我爹呢”黎照曦好奇問。他阿爹很厲害他早都知曉了。
馬背上顧兆摸鼻子,打算開遛,“周周那邊草動了,咱們去那邊打。”
黎大望著夫夫倆背影,還算在福寶跟前給他爹面子,說“你爹啊,他是文人書讀得好,有別的活做,兩口子一個會一樣,這加起來不是多么。”
黎照曦聽了大為贊同,這樣家里又有讀書人又有抓兔子做買賣厲害的人。
“那我以后也要找個跟我不同厲害的。”黎照曦道。
黎大
“福福還小,咱不想這么遠啊。”
黎照曦嗯嗯點頭繼續打兔子雞,只是心里記下來了,他覺得爺爺說得對,阿爹和爹這般就正正好。
昭州南北兩城門皆貼了告示,還有敲鑼的念,來往的百姓先以看,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膽小的害怕的湊熱鬧的,等聽完了,才放下心來。
“原來是要辦蹴鞠成人娛樂賽。”
“肯定是顧大人主意吧”
“那是自然了。顧大人家的少爺踢蹴鞠踢的好,不過這娛樂賽又是什么跟那昭州杯一樣嗎”
聽一半的沒聽懂的,這會都圍著拿鑼的,等著再念一遍再聽。
聽完了,原來如此。和那昭州杯還不同,這個娛樂賽辦三天,必須是成年百姓參加,不分男女夫郎,只要踢的好了都能過來,踢半場,最多五人對五人,最少三人對三人。
這是半場賽,還有進球賽,這是個人的,誰進球多了就是第一,前三分別有三兩、二兩、一兩銀子拿。半場賽得自己組隊,一方贏了,團體銀子有五兩。
分下來,每個人不得半兩銀子。
這可是好事。
“誰都能去”
“報名要交錢嗎”
“想去試試就成的嗎”
敲鑼的說“那可不成,去蹴鞠場上定點射球,要是一盞茶的功夫能進五個一分球或是兩個二分球,才能有資格報名,不要錢。”
這可難了。
也是防止一聽比賽有錢拿,不管自己會不會踢都想來試試。這是給真愛蹴鞠愛踢球,平日里也有踢的人辦的娛樂賽,今年不會沒踢過沒關系,明年還有,可以練練嘛。
也是一項全昭州百姓運動,強身健體豐富精神娛樂的活動。
“那啥時候辦”
“現在練成不成”
“十一月中開辦,想練了回去練,報名時間到十一月十號就停了。”
有心動的也有瞧熱鬧觀望的,反正昭州城里的蹴鞠球如今賣的還挺好,這商賈也不算黑心不敢,這可是顧大人要辦的比賽,球是消耗品,又不是一只用一輩子,自然不敢漲價,不漲價不說,現在買球還送一些搭頭,什么腳腕手腕護具、發帶之類的。
昭州百姓每日可精神奕奕了,上班的、做買賣擺攤的、吵架拗流氓進衙門的這個少數,不過吵架常見,這么大的昭州城,大家伙生活一起,左右鄰居難免發生摩擦來。
其實顧兆還挺喜歡看吵架不是他變態。
就有種踏踏實實過日子雞毛蒜皮小事摩擦發生口角的切實,不像忻州那邊,百姓們臉是麻木的,神色空洞,像是黑白電視演的默片。再說這邊時下吵架不愛動手,婦人、夫郎們嗓門高亮,罵人詞匯也沒現代那么粗鄙直白,話語小詞一套套的,有理的一般是大獲全勝,斗志昂然的凱旋而歸。
沒理的嘛,自然是灰撲撲的,得著下次一定繼續來。
反正還挺鮮活的。
沒脾氣沒性子哪能是人,喜怒哀樂各個不同。
顧兆回到了昭州,就愛去逛街,去看百姓們過日子,有時候買上兩筐的菜回去給家里說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