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醫館的伙計不敢含糊,忙是掐指算說“十前,兩個哥兒求醫,個發了熱,不過穿的不是很好是尋常哥兒衣裳,抓了藥開了藥,喝了沒兩副,整個人惶惶的害怕,像是有人追他們,問又不說”
伙計說的很亂又雜,但孟見云沒打斷直聽著,丁點線索也不愿錯過。
李霖在醫館留了半日,買了幾服藥,去車行租車。
孟見云去了車行問清楚,那車行老板說的仔細,車夫的底子也交代清楚了,“兩個人說要去昭州城,可說不要走主路直通過去,要繞下,你說費著麻煩事干嘛。”
也虧的孟見云之前因為底下府縣修路直跑,對路倒是熟悉,要是繞路,車夫肯定選擇水泥路走,這樣好走很快孟見云有了路線,趕馬追了去。
都跑到容管去昭州的那條路了。
夜色深,霖哥兒的燒直沒好利索,因為心里擔憂惶恐害怕,想著他不孝順想著家里父母阿奶,可又不愿聽家里安排跟旁人定親,想他現在回昭州城了,這些日子家里人肯定找過去了。
是他連累了老板,也連累了孟見云。
心思重,顧慮多,霖哥兒睡覺夜里都不踏實,做噩夢不說,老害怕醒被抓回去或是被誰騙了,叫不應叫地不靈的。
這發燒能好才怪。
孟見云到了村子,家家戶戶敲門問,有戶人家支吾躲閃,自然是被逼問了,嚇得全都抖出了,這次不是村中八卦。
“那倆小哥兒給塞了錢,說有壞人追,讓我們別說他們在這。”
孟見云放了人立即往指的屋去,是在放糧食的屋里,硬木板支成的床子,被褥濕漉漉的有霉味,李木守在旁打瞌睡卻不敢睡死,床的霖哥兒蹙著眉腦袋搭了塊涼帕子都捂成了熱的了。
嘴里喃喃囈語。
不要、不成親、孟見云我好怕。
孟見云當時眼眶紅了,揉了把眼眶,蹙著眉冷著臉想硬著心狠狠罵通李霖,可他說字哽咽,手也抖。
李木見是孟見云立即松口氣可高興了。
“孟管事你了真好,霖哥兒發熱路,夜夜嘴里喊著你名字”
霖哥兒迷糊醒見是孟見云的臉,他燒的久糊涂了,以為做夢,說“你我夢里了我不怕了,孟見云我娘要給我定親,我不想嫁給其他人”
“你別嫌我孟見云。”
孟見云嗓音沙啞的嗯了聲,“我不是嫌你,我是配不你。”
“你那漂亮嬌氣,是漂亮的花,我是低賤的泥”
“我害怕,孟見云。”
孟見云抖著手扶起了霖哥兒,小心翼翼的珍重的將這朵嬌氣漂亮的花兒擁入懷中,他抱著懷里人,像是抱著此生再也得不到的珍寶。
“別怕,李霖你別怕,孟見云在呢。”
你想要我,要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