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老夫人沒說全,她怕霖哥兒投奔到黎府,小孩子心軟被那家奴哄騙了身子,干了些齷齪不干凈的事,那他們李家名聲可咋辦。
造孽啊。
要是真這了,老夫人是往壞處想,她寧愿李家養輩子霖哥兒,也不愿把李家名聲糟蹋盡,若是霖哥兒知道羞,該、該
昭州城,黎府。
顧兆剛抬腳往前院書房去,見大門口方向仆人匆匆忙忙的,問“怎了這大早的。”
才早八點多。
下人見禮趕緊回話“回大人話,吉汀李家人了,在門口候著,是李霖少爺的爹。”
霖哥兒爹怎跑到他家了顧兆算算日子,也不該是送霖哥兒回,李老夫人壽誕好像這幾,再說這大早的,指定是連夜趕路到了昭州城。
不知為何,他想到前些日子和周周說的話。
顧兆眉頭跳了跳,預感有些不太好,說請人進,又跟身邊人吩咐“去請老板前院書房有把孟見云叫過。”
王堅帶隊走的第二,孟見云自請纓去忻州辦差了,昨日才回送公函,真是巧了。
李父的匆匆,面容也焦急,坐在會客廳茶水都喝不下。
顧兆這架勢,頓時覺得那不好的預感是成真了,對方要起身跪地行禮,他先步讓不必如此,“坐下說,怎了”
“霖哥兒五日前離家出走”
李父是黎府問他們家要人著。
“李霖沒,沒在。”顧兆道。
這下李父急了,都第五日了,霖哥兒沒在昭州,那能去哪
黎周周剛進聽見這話,頓時眉頭緊皺,“霖哥兒不見了王堅走貨沒在,先去問問,是不是在王堅宅子里,其他地方找過沒能走哪里,幾日了”
“五日,從吉汀李家到昭州是坐馬車慢慢走兩三是夠了,這都第五日了”顧兆推測半,見周周更急,便說“也不定出了危險,霖哥兒沒怎出過家門,有可能路迷路了,不管怎說先找人要緊。”
“我們家沒,王堅那兒沒去,有雜貨店去,柳桃那兒、蘇佳渝那兒,能找的都先派人去找,找不到了出昭州城往吉汀方向沿路打聽附近的村子”顧兆能想的都想了。
李父神色猶豫,后幾番掙扎是壯著膽子問“顧大人,您府的孟見云在嗎”
“在,但你腦子里猜想的不對,孟見云昨日才辦差回,在府里直沒出去過,再說以孟見云心不可能藏著霖哥兒。”顧兆說半,覺得李父神色不信,以為是他包庇孟見云,便道“我讓他過你自己問。”
也不怪李父,孩子丟了當爹的急,李父也不知道孟見云品行如何,不過懷疑孟見云
霖哥兒跑出家門和孟見云有關了。
黎周周也猜出了,不知如何詢問,孟見云到了,李父見了人先是瞪目震怒,指著孟見云的臉差罵了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實在是恨極,說孟見云個家奴勾引他們家霖哥兒。
“霖哥兒丟了,第五日了。”顧兆說。
孟見云本對著李父指責冷硬的臉,聽到緣故頓時急了,“他人怎丟了,他不是回家了”
“你想裝,你說是不是你窩藏了霖哥兒,要不是你,霖哥兒如今已經定親了”李父怒揪著孟見云衣領。
顧兆先給勸下,這李父也是霖哥兒爹,不然以孟見云身手現在早撂倒在地了,再說你沒孟見云個頭高,不要挑釁了
“不管手惱怒說別的,這些都放后,找人要緊。”黎周周冷臉呵斥,向孟見云,“你趕緊點人手出城找,往吉汀方向。”